景正悬揽着他的肩膀,淡淡道:「总得活动活动。」
「行吧,」淮煦没再坚持,他知道景正悬一旦决定做什麽,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扶住发小的腰,「那你靠着点我。」
「嗯。」
两人出了门,景正悬却没有靠着淮煦,而是正常地走着。
淮煦以为发小是怕自己受不住力,反覆说了几次,却都没管用。
他见景正悬走路如常,一点也不跛,脸色也没有忍痛的模样,便没再坚持。
两人一路走到小区门口,视线里出现等在门口的谢开颜和他身後的车。
景正悬忽然轻哼一声,身体轻轻倚在淮煦身上。
力道拿捏得非常精准,既不会让淮煦觉得吃力,又能让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看起来特别亲密。
淮煦抓紧了景正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又扯到伤口了?」
景正悬淡淡嗯一声。
「那我送你回家吧。」
淮煦要带景正悬转身,结果还没开始,谢开颜走过来伸出手,「你发小这是?」
淮煦舒朗一笑:「嗐,非要过来送我,结果扯到伤口了。」
说话间,景正悬把他肩膀搂的更紧了。
谢开颜看了眼景正悬的膝盖,「我来扶着吧。」
景正悬怏怏地翻了翻眼皮,还没开口,淮煦就道:「不用了学长,我先把他送回去,然後我再来找你。」
「也好。」谢开颜收回手,推了一下眼镜。
景正悬却站直了,看着淮煦,嘴角轻微一勾,「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这麽麻烦。」
淮煦抬眼看过去,忧心忡忡,「不用什麽不用,这麽一会儿你都扯到好几次伤口了,你自己回去怎麽行,还是我先把你送回家。」
一双冷棕色的瞳仁不经意地瞥向谢开颜,寒意十足,又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但仅仅一瞬就收了回去,速度快得谢开颜都无法确定那是真的还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他看见景正悬的嘴角绽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那不是错觉。
谢开颜推了下眼镜,和煦一笑,「要不顺路去医院看看?伤口总是不好,说不定有什麽隐疾。」
淮煦抓起景正悬的手表看了一眼,他金属过敏,戴不了手表,除非是通体纯金或纯银,否则戴上後肯定会起一片小红疙瘩。
表针刻度上显示现在是13:23,论坛是14:00,时间上来不及。
淮煦想了想,对谢开颜说:「学长,要不这样,你先过去,我带他去医院看看,结束後我再去找你?」
不等谢开颜说话,景正悬马上道:「不用去医院,你赶紧去吧,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