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洞大概把插进来的鬼东西当成了敌人,一被入侵立即全副武装。
许星言被这种触觉折磨得脑门蹦青筋。
这个洞绝对是傻逼。
夹紧有什麽用啊,还不是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地操进来。
但它偏偏不接受大脑的教诲,下次还夹。
许星言自觉理亏,不再要求纪托轻点。
持续两三分钟的狂轰滥炸之後,纪托可算射了。
射过还在里面慢慢地磨,没拔出来。
许星言抱着纪托的肩,听对方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变缓,摸对方皮肤上被空调吹凉的汗。
纪托把他侧着放下,从後面往前顶。
毛毯搭在他们的腰上,随着顶弄一下下颠簸,许星言回过头往下看,刚好看到纪托小腹和胯部相接的人鱼线。
纪托第二次有些久,磨得他後面钝钝地疼。
完事後,许星言起身到背包里翻出一卷纸,擦干净纪托收刃的武器,又拽了一大截,擦掉自己臀缝间黏糊糊的凡士林。
很想抽烟。
可是俱乐部禁烟。
上飞机前打火机又被缴走了,没法点。
许星言从裤兜里摸出那包烟,烟盒被压瘪了,仅剩的一根香烟曲折离奇的。
他咬着那根曲折离奇的烟,回到床上,躺在纪托旁边。
单人床,他仰面躺着,挤得里面的纪托侧过了身,单手撑着头看他。
这屋真的太小了。
凡士林里加了那麽一丢丢的香精,被热度蒸出来,淡香盈满了整个屋。
还有精液那股膻味。
察觉到屁股里的精液正以极慢的速度流出来,许星言拧起眉毛,又拽下一截纸擦了擦身後。
纪托盯着他看了十来分钟了,也不说话,就看着。
他不讨厌和纪托做这件事。
虽然没有快感。
其实他也不知道性快感应该是什麽。
就连十几岁时的几次梦遗也是稀里糊涂地记不住梦中的剧情。
只记得那种焦灼感丶燥热。
许星言的性器官在清醒时从未勃起。
没有勃起,就没有快感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思考的问题很哲学。
许星言狠狠地咬了一下叼着的烟。
能尝到的那点烟草味和正常点着的烟根本没法比,他有点躁,摘掉嘴里的烟放在床头,又忽然想到纪托就是学哲学的。
他蹭着枕头懒洋洋地侧过头看纪托:“哎。”
纪托眨了一下眼睛。
许星言:“哲学是怎麽定义谁有快感谁没快感的?”
纪托:“有自我认知能力的生物,就有快感。”
许星言:“什麽样算有自我认知能力?”
“照镜子。”纪托道,“狭义的定义是能认出镜子里是自己的生物,具有自我认知能力。”
那我不行,许星言想,我照镜子经常认为镜子里面的是许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