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多年遐想的一样。
寝室内似乎在升温。
金昙气息敛藏,玫瑰冷调却越来越盛大,团团簇簇,开满她全身。
像甜蜜又隐晦的示爱。
余瑄在缱绻的亲吻中懵懂意识到,施颜不受他的信息素压制。
明明都是Alpha,金昙信息素刺痛驱赶他,她却在玫瑰冷香里如鱼得水。
这不公平。
唇上被轻轻咬了一口,施颜睁开眼,鎏金眸底照进余瑄薄雪翡翠般的瞳珠。
这是在挑衅她?
还是……
欲求不满的意思?
腰上一紧,被人轻轻掐了一把,余瑄敏感地轻哼出声,当场软下腰肢。
施颜抓起他窄瘦的手腕,按到头顶,把他压在枕头上深吻。
酒意朦胧的软哝,是钓鱼的钩,扯着她与他激吻。
怀里轻推着她的指尖,欲拒还迎,余瑄不稳的低喘令她上头。
施颜舔开喘息的唇隙,像剥开玫瑰花瓣,给他短暂的氧气,再重新覆压上去。
她强硬挑开唇缝,含吮唇珠,探入温热口腔,勾过他温软羞赧的舌,纠缠吞食,仿佛碾烂一朵玫瑰。
余瑄的反应很矛盾,他一面抗拒,又一面迎合,喘息着抵抗她霸道的入侵,又痴迷地攀着她的脖子,追逐她的吻。
是了,瑄瑄一直是个矛盾的人。
施颜几乎着迷地想着,将灼烫的吻沿着余瑄的脖子落下,唇下微微用力,碾得他低吟出声,才啄了啄安抚。
施颜亲到了颈环。
她感到不快,指尖直接解开锁扣,摘下禁忌的黑色颈环。
余瑄瓷白的脖颈在她面前展露无疑。
她抚上后颈,托起他修长如天鹅的颈项,指腹摸到腺体上的疤痕,轻轻揉了一下。
余瑄轻哼一声,脸颊潮红,身体敏感地泛起一阵过电般的僵硬,整个人酥软下来。
就像被拔出禁止触碰的塞头。
施颜堵上他的唇,揉着腺体吻他,看他红着耳尖颤栗。
一声羞耻的低喘溢出齿关,把少年Alpha白皙的脸庞染得绯红,睫毛也染上一层湿漉漉的生理泪水。
黑白色的军服下摆叠在一起。
唇齿相依,她几乎忍不住地压制他,磨蹭他。
余瑄的外套乱七八糟挂在身上,敞开的衣摆滑开,衬衣翻起一角,露出软腻的腰,白得晃眼。
“咔”的一声响——
余瑄的床栏被施颜捏折了,呈现诡异的曲度。
狭小的床板无法活动开,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相贴。
失控的Enigma揉着Alpha的腺体激吻,两人一线之隔,干柴烈火,几乎就要拆吃入腹——
一片白色的军服下摆扬起,又垂落。
施颜纵身跃下,狼狈夺门而出。
她必须恢复冷静。
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
*
施颜在公共浴室待了一整晚。
她满身余瑄的冷玫瑰Alpha信息素,以至于刚进去时,差点把一名军校生刺激得抽搐呕吐。
众所周知,这栋学生公寓住的都是Alpha,施颜不仅满身同性信息素,走路姿势还有点怪。
对方护住胸口,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猥琐A同。
施颜:“……”
她默默钻进洗澡间,放下帘子,搓洗了一晚冷水澡。
刚脱下军服外套,发现肩膀处洇湿了一片,是泪痕。
回来的路上,余瑄抱着她脖子,竟把她背上哭湿了一片。
施颜感到难以言说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