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完全赞同这句话。
她反手握住他的拳头,锢住细窄的腰,将人拉进怀里控制住。
余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手和腰都被锁住,只能红着眼睛抬头,又痴又恨地盯着她。
“不生气了,呼噜呼噜毛。”施颜悄悄把果酒倒掉,将空瓶子还给他,“我没抢你东西,你看,还你了。”
余瑄接过来看一眼,随手一丢,砸个稀巴烂。
施颜:“……”
“我先送他回宿舍。”施颜蹲下身,蒋鸣帮忙将挣扎的余瑄扶到她背上,“颜颜,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谁知,闹腾不停的余瑄刚到施颜背上,就停下了挣扎。
他低下头,脸慢慢贴近她的后颈,好像嗅到了什么,主动圈住她的脖子,任由施颜把他背起来。
蒋鸣松了一口气,看着施颜带余瑄离开了烤肉店。
*
晚风微凉。
市中心的霓虹灯光在远处闪烁,就像黑夜变幻莫测的眼睛。
施颜背着余瑄,穿过城市,全息大屏上播放着他们一起看过的音乐爱情电影片段。
这是个绝佳的时机,可以把不省人事的余瑄带到天涯海角。
施颜不由蠢蠢欲动。
夜风里,圈着她脖子的手在收紧。
余瑄暖热的呼吸贴在她耳边,带着荔枝甜酒的香气,洒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个很暧昧的姿势。
因为距离腺体太近了。
“施颜……”又轻又软的呢喃,梦呓般重复。
施颜侧耳倾听,确定他念的是她的名字。
余瑄醉酒不仅会耍酒疯,还会念她的名字呢,真稀奇。
“怎么了?”她托着少年膝弯,把他往上背稳,抽空回答他。
余瑄也不作答,继续执拗地叫她。
施颜也一声一声应了。
但由于他叫了她又不说事,像在戏耍人,施颜后面就不搭理他了。
过了会儿,领子上传来拉扯感。
施颜扭过头,惊讶地发现余瑄在咬她的衣领,像一只不被主人搭理就撒泼的坏猫。
衣领下,是腺体。
果然,他咬着咬着,就咬到她脖子上,蹭着腺体肌肤,试图把腺齿扎下去。
施颜:他要是能咬穿Enigma的腺体,那她今后也不用混了。
果然,余瑄咬了一会儿,直到牙酸了,也没能咬进去。
他收起腺齿,眼尾泛起浓重的红,莫名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心头,将脸埋进她的脖子,软声哼唧:“施颜……”
你为什么不能分化成Omega呢?
为什么一定要是双Alpha。
他做不成Omega,她来做也行,或者Beta,只要是她,什么性别都可以。
为什么偏偏是该死的双Alpha?
施颜不知道余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只听到他黏黏糊糊念她的名字,外泄的Alpha信息素和酒香混在一起,清甜的荔枝气息缠绕耳际,层层开出玫瑰,烫得她心尖微灼。
暖意一点一滴,熨热了肌肤。
施颜怔忪回头,余瑄静静埋在她肩上,看不到脸,也没再吭声。
肩头却有一阵湿润的热意漫开,让她心脏紧缩:“瑄瑄?”
他在哭?
意识到这一点的施颜心脏钝痛。
老天啊,她再也不要他喝酒了!
好不容易回到军校宿舍,施颜背着余瑄扫完虹膜,总算进门,长舒一口气。
她蹲下身,小心将背上的人放下来。
余瑄的身体软若无骨,满身的信息素和酒香,从她身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