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就喜欢她不爽,夏语冰讨厌她,同样的她也喜欢不起来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你微笑,纯属礼貌。
路南吸了口恒温杯里的豆浆,醇香浓厚,她嚼完口里的食物才反击道:“早餐真好吃。”
那模样分明写着,我有你没有,偷着哭去吧。
“切。”
她们俩像是一根卡在咽喉里时不时疼人的鱼刺,尤其那根刺还是卡在夏语冰的喉咙里。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得不到,才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般刺激路南,一想到这里,她归于平静的大脑像是猛然被人炸开,开始控制不住想要砸东西。
得不到,得不到。
为什么得不到……
这个世界上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没有!
手心开始剧烈颤抖,那是砸不到东西的不适,她抓着手,不让自己有任何动作,夏语冰夺门而出,她的背包大开,被她甩在床上。
夏语冰受不了了,再看两人秀恩爱般的亲昵,她真的会发疯开始砸东西。
凭什么她们可以若无旁人,这样你侬我侬的,为什么,为什么!!
这三个字几乎占据了她的脑子,为什么呢,为什么别人可以得到。
她却只能像没分到糖,可怜巴巴看着的小孩。
夏语冰站在阳台上,冷风灌进她的身体,和无数个寒夜一样。
她目光停在楼下的那人身上,似乎只有看到她一切痛苦和焦虑都会消失。
院子里夏正云端正站着,她身上裹着和众人一模一样的外套,她手一点又一下,顿在半空中。
院子里停了好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她是在数院子里的鸟。
夏语冰垂着眼眸,只能把视线看到一旁的花草上,因为只有这样夏正云才不会察觉到她几乎疯狂的目光。
她吐出一口浊气,为什么她却连入场券都得不到。
公式不会错
昨天晚上。
夏语冰脚踏出房间门的一刻,那双骨骼分明的手,便迅速揪住她的衣领,抓着她就往楼上的卫生间走。
她的力气很大,大到夏语冰都有些差异她为什么会和之前不一样,她转念一想,也对,人都能从她眼皮子底下逃走,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夏语冰感受到衬衫扣子因为女人粗鲁地揪衣领而崩开,她轻挑眉头。
女人走在前面,夏语冰没有挣扎,反而紧跟着她的步伐走,生怕掉队。
除了时不时的被甩几巴掌,或是推搡和不经意的触碰,这还是两人为数不多的肢体接触。
主动的,夏正云主动的接触。
就这样吧,继续这样吧,夏语冰目光看向那双和记忆中一样的手。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靠近点,不会像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