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文微想要再探究那个抬眸时,她眼神里的冷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笑意。
路南正笑眯着眼,喊她过来。
第二天
见人没事,宋文微心里的惊动也就消散了。
她摆摆手拒绝了路南此刻的邀约,宋文微指着门外,说道:“我先洗个衣服,等会回来再睡觉。”
她就不过去了,还有衣服放在桶里没洗,刚才太着急,只想想来看看出没出事,现在看到了人没事也就放心了。
宋文微此刻只希望别有人进厕所才好。
她走出去,将门掩好,留路南一个人满脸疑惑。
怎么进来了又出去,洗衣服?
这是干嘛呢……
她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躺回到床上,感受着脚上因为涂抹了药水,而有点微妙的感觉。
其实路南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还是因为是宋文微涂的药水,即使没有感觉,她却还得会有心理作用。
药水……那是宋文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买的,这人,还怪会心疼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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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了好一会宋文微才从外面进来,她进来时带了一片寒意,冷风从门外涌进来,屋子里只有路南一个人其他人不见踪影。
路南看了一眼来的人,赶忙喊道:“快进来,外面冷死了。”
她的半只手搭在被子外面,被风一吹,又缩回被子里头了。
路南从小就怕冷,也许是因为在冬天被抛弃于外面,吹了好半天的冷风落下的,现在稍微一受寒,身体就先受不了了。
“好好好。”
咯吱一声,宋文微把门随着沿边轻轻一关,声音不大,她怕吵醒隔壁房间里睡觉的几人。
她缓缓走到床铺前,只见角落里一团糟,那是碎如残的桌子黄色的木屑落了一地。
这不可能是路南的手笔,那就是汤琪说的夏语冰发疯时砸的东西了。
宋文微看了一眼,脚步一移,朝自己的床走去。
她上了床铺,两腿一蹬,蒙上被子,朝旁边一靠,看起来像是侧躺。
宋文微极其小声地问她:“刚才怎么了?”
她这样这样摄像头只能看见她的脚,和整个人被笼在被子,只要声音小点,就听不见对话。
路南说“开开腔而已没什么事,我们不用管,回去我再和你说,就差一点把这些串联起来,我就真的是怎么回事了,先睡吧。”
她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被子,里面暖暖的,像是一块能抵御严寒的护盾,正发挥着盾牌的能力,把一切寒冷都驱散在外。
“睡吧。”她说。
“嗯。”宋文微闭上眼睛,既然路南自己能想明白,那她也就不多问了。
说太多会被听见,还不如回家的时候慢慢说。
两人闭上眼睛互相说道——
“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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