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站了会,头发被微风风干,只留下一点湿漉。
路南回到浴室开始搓衣服,今天的衣服一股鱼腥味和咸味,臭臭的,不好闻。
她把衣服泡在桶里浸湿,一旁在角落的袋子里还装着她和宋文微昨天换洗下来的衣物。
她指尖挑起一件贴身衣物,路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将洗衣液倒上去。
刷子来回刷,又过了几遍水,她才推开浴室的门。
“你脸怎么这么红,水温那么烫吗?”顾悦正在门外等洗澡,见此疑惑不解,路南脸红的像是一座人形红灯了。
看路南的脸就知道了,不对!水温这么烫,她去洗澡不得洗掉一层皮。
路南轻轻咳嗽一声,泰然自若道:“对,刚才水温烫。”
她的表情太过正经,正经到顾悦有些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平常路南会犯一下剑,现在却什么都没说。
不对!
绝对是心虚的表现!
想到这里顾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此刻路南已经走到晒衣服的地方,她端着红色的盆,里面放着刚洗好的衣服。
见人没什么异样,顾悦关上门。
路南将衣服一件件拧干,挂在杆子上,夜晚凉风微袭,衣服被风吹得微微一动,衣角处正往下滴着水。
汤琪站在不远处看着杆子上随风而动的衣服,陷入沉思。
那上面挂着两件衣服和裤子,是两个人的。路、路南刚才挂上去的那件衣服……纯白色的长袖polo衬衫。
她没看错的话就是宋文微的,因为宋文微还没洗澡,衣服也不可能洗。
汤琪表情青一块,紫一块,要是让她自己照镜子,都能看出来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精彩。
难怪昨天晚上她明明拿着装衣服的袋子出去,却没见她拿着回来。当时汤琪还纳闷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汤琪背过身去假装没看见,心底沉了沉。
受不了了,“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怎么这棵水当当的白菜,被审美这么烂的猪给拱了?!
天杀的路南!
呜呜呜…劳资和你拼了!
……
顾悦洗完后,浴室就空着,路南正打算把这盆放回去,好上去二楼和宋文微聊聊天。
她端着盆,迈着步伐朝浴室走去。
“路南等一下。”宋文微站在她身旁喊住她。
女人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浴室的灯被关了,只能隐约借着月光看见她半干的头发还滴着小水珠。
路南停下来,回头问她:“你要洗吗?我洗好了,浴室没人你去吧。”
“我等会儿再洗。”宋文微顿了顿说:“外面月亮很圆,你要和我出去走一走吗?”
她手里摸着因为是玻璃制品而在夜晚格外凉的药瓶,一丝丝凉意攀附上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