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微笑一下,走了两步又停下,看样子是疼得厉害。
这样是绝对走不到医院的。我扶他坐到主路的路沿上,等了一会儿才拦到一辆车。
车主人很好,见我一身油漆见他脸颊青肿,立刻停下车载我们去医院,并问我们是否需要报警。
我说了声谢谢,很需要。
这里离最近的大医院有一段距离,我看男孩捂着胸口的手都颤抖,估计是挺不到医院的时候了,便让车主开去了谢景澄的诊所。
咳咳,当然,该收费收费,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握住男孩握成拳的左手,安抚道:“医院马上就到,你再忍忍。”
他喘了两下,转头又道:“谢谢。”
到了诊所,谢景澄不在,值夜的是他的新助手,很漂亮灵动的女孩,名叫顾芷晴,我见过她一次,医术绝不比谢景澄差,就是神经有些脱线,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太多:“芷晴,给他看看,好像很严重。”
她一伸懒腰,闲闲道:“你相好?”
我:……
“被打了?”说着大大咧咧地扒男孩的衣服,男孩脸一红,不合作。
顾芷晴拍拍他脸蛋:“跟老娘害什麽羞,该不会是个处吧。”
男孩腾地头顶冒了热气。
我无奈道:“芷晴,别闹了。”
“OK,OK。”她举手,“听您的,杨老爷。”说完由扒改撕。
我:……
千恩万谢送走好心的车主,顾芷晴道:“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放下心来,疲惫地捏捏脖颈,靠在椅子上假寐,不觉间真的睡了过去。
没多一会儿被顾芷晴叫醒:“弄好了,人你领走吧。”
我睡眼朦胧地瞥了眼男孩,大脑反应慢一拍:“嗯?”
顾芷晴又重复了一遍,转转眼珠又道:“要麽你俩住这吧,明早走。”
正合我意。
起身游魂似的走向我睡熟了的休息室,却听男孩羞赧道:“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回家好了。”
我翻个白眼,转身道:“没车,你走回去?累死你。”
忽然想起叶清还没回家,或许这时候已经到家了吧,借谢景澄的电话打回家里,还是没人接。
我挫败地叹口气,想继续出去找,却不知从何找起,不找又心神不宁,揉了揉太阳穴对男孩道:“你今晚住这里,明天再回去。”
说完摇摇晃晃往外走,被顾芷晴拦住,听她大嘴巴:“听景澄说你有宝宝了要注意休息否则对身体不好,今晚有没有吃药不能讳疾忌医──”
我一慌,瞥了眼男孩,他一头雾水,我对着顾芷晴使眼色:“药都有按时吃,你放心吧。”
她神经粗得像象腿:“那今晚就在这睡吧,”说着伸手摸摸我的肚子,“宝宝乖哦,”说着还笑得一脸天真,“你不是号称绝不在人身下吗?那宝宝是怎麽回事?宝宝的爸爸呢?”
老子正要去找他爸!
她滴哩咕噜一长串,我和男孩俱是被雷劈了似的遍体焦黑,我僵硬道:“顾-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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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自残)期末啦好忙昨天跑出去帮同学拍作业拍了一夜没赶回来。。。。。。今天睡了一天晚上又去接人陪着逛了逛最後送上了飞机。。。。。。刚回来各位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