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後,公司结束了一个小case,连放三天小假。虽然我出力不多,但还是想晚上去哪里吃可以犒劳犒劳自己,这时叶清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我受宠若惊,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找我。
叶清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开门见山道:“明天开始我休年假,要和林睿去度假,你把这次case的报告梳理清楚,等我回来给我。”
我疑惑道:“这次的case不是完结了麽?”
叶清慢悠悠瞥了我一眼,我立刻噤声:“好,您玩好。”
出门的瞬间心底释放出浓浓的悲愤,而悲愤点到底是在“难得一个小假期你还要我总结已完结的case??”还是在“你度假的时候我还要总结已完结的case?!”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晚上吃过饭,乖乖回家,给谢景澄打电话磨了半天牙(基本上都是我在说,他在哼),然後乖乖睡觉。
第二天睁眼醒来正是八点,我暗骂神奇的生物锺,滚了滚睡意全消,遂趴在床上写总结,资料撇的满地都是,再擡起头来时才十点,我舔舔笔尖,看着只写了两行的报告,手一推换了衣服出门。
鬼才写那种恶心的东西。不对,鬼也不会写!
我开车去Patrick的酒吧准备还钱,清一下从大一开始欠下的账,到达的时候却发现门牌居然是close,难不成生病了?我抓抓脑袋,伸手按下把手,发现没有锁门,我一惊,轻手轻脚走进去,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连灯都没有开一盏,我轻轻叫道:“Patrick?”
边叫着他的名字边往里走:“Patrick你在麽?”
墙壁上其中一把红色的吉他横搁在桌子上,我拨了下琴弦,忽然听到静谧无比的咖啡馆里传来了诡异的门板撞击声。
我呆了下,耳尖发热。
某人正当好事中,难怪要关店,不过他连晚上都挺不到麽?
无奈地笑笑,蹑手蹑脚往外走,忽听一声变调的声音:“Pa──Paddy──”(注1)
缠缠绵绵的语调带着浓浓的情欲一点一点攀爬上我的脖颈,再一点点勒紧。
我脸色一沈,故意跺着脚走进厕所,啪地拉开隔间的门,两人还是连在一起的姿势,显然被我惊脱了魂,竟定格在某一刻,我倚着门板挑着眉毛看着活春宫,吹个口哨:“身材不错嘛。”
说完背过身,听到他们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响,率先走了出去。
没过多一会儿,Patrick先出来,漫不经心道:“你怎麽来了?”
我笑道:“难得心血来潮主动还债,谁知还有这麽好的福利。”
Patrick低下头抚摩着吉他:“不关他的事。”
我扬声道:“林睿,躲在後面的权利不是给男人的。”
Patrick手一停,目光锐利地直视我:“我说了,与他无关。”
我没理他,看着林睿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出来。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衣着整齐,面颊情欲的晕红还未褪,头发凌乱,低垂着视线,像要把地面看出一个坑来。
我有很多想问他,第一句却是:“叶清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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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注1:Patrick的昵称是Paddy~
还是不忍心太虐杨爸爸(你确定?)提前让林睿便当。。。。。。
明天回家不知道网络有木有恢复T3T小隙会尽量找网的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回来一起补上=3=
额。。。。。。厚脸皮要票票和留言=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