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骋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便没有应声。
方言继续说道,“虽然您可能是为了小临好,但是吧……恕我直言,小临现在都已经二十多了,外表看起来再显小,那也是个成年人。
就算和您有什么争执,您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他屁股吧?”
宋骋眉峰微挑,眼神却有些危险。
方言的危机雷达瞬间发出警报,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撞见了自家老板那幽深寒凉的眼眸。
方言:惊恐jpg
小临啊不是哥不帮你,而是这个男人他太恐怖哇!对不起了,你受委屈了。
实际上,以前的方言对宋骋也是很「畏」的,但那大多都是敬畏的畏,夹杂着敬仰和崇拜,把他当作自己偶像和人生榜样那种来效忠的。
而最近这几年,方言对宋骋的感官已经变得更复杂,说是敬畏,却也已经多了一些说不清的畏惧。
他总觉得,宋先生这几年变了很多。
变得让人更看不透,以及……骨子里透着一种疯和狠。
只不过是引而不发,表面上假装得好而已。
曾经一度他还感觉宋先生的心理存在的某些问题,差点冒死想劝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但之后宋先生跑去了一次国外再回来,那些宋先生身上他时不时还能窥见些许的异常便没再出现。
他也就歇了那些心思。
没有想到……一周前,宋先生竟然会干出了「绑票」这种事!
天知道当方言半夜接到宋骋电话,让他去酒店接人,他一头雾水的赶过去,之后接到的却是一个抱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的老板时,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更绝的是,当上了车以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被包起来的人的脸,赫然是盛小爷啊!!
而且还是睡(昏迷)不醒的盛小爷!!
讲真,那时候方言心里确实出现了一秒钟的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大义灭亲报个警,以及两秒钟的果然如此,宋先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的有做变态的潜质。
但最后这些都被宋骋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给摁了回去,然后他就老实巴交的开着车把人送回了家。
然后就是一周多了……
啊——真是豪门是非多啊!
方言无声的感叹了几句,没有再撩虎须,假装自己刚才什么也没说,直视前方,神情严肃,用行动表示现在开车才是我的头等大事,什么也无法阻止我的专心。
偏偏,后边的宋先生,用凉飕飕的目光盯了一会自己的后脑勺,把他盯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忽然发出了一声低笑。
方言:神……神经病啊?!
“方助理。”
“啊……啊?”
“最近这几年工作很累吧?”
方助理惊恐脸!!
不是吧不是吧!我就稍微劝了您几句,那也是为了您的家庭和谐幸福着想,您不会这样就要炒了我吧?
“真是辛苦你了。”
他听到他家老板说道,“忙过这几天,给你放个假。”
方言一脸懵逼:“啊?”
“你也该抽空谈谈恋爱了。”
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