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的力气极大,握着临渊的手坚定不移的,一寸一寸的把匕首往身体里送,且自身也在持续朝临渊靠近。
利刃刺入骨肉的声音此刻显得那么清晰而恐怖,不用亲身感受,只是看着听着都能感觉到疼痛。
临渊终于惊了。
不是因为替他疼,而是感觉到他带动着自己的手的偏移,要捅破心脏了。
“秦止!”
听到少年少有的慌乱,秦止嘴角的笑意在不断扩大,眼神像是有一簇火焰在不断不断的燃烧,灼热,刺痛,带着毁灭般的占有欲,像是恨不得把面前这人吞噬一般。
“阿临别怕。我教你哪个位置才能真正捅死人。”
“呲——”
匕首齐根没入胸膛——
而秦止也终于摆脱了这最后的阻碍。
“你这个疯狗。”
这就是秦止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也要让临渊面对的现实。
在意识堕入黑暗前最后一秒,他听到少年冷硬但再无法维持冷漠的声音。
“你赢了。”
“完了你主子发现了你两面派的身份,非常生气,事情要糟,我也保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不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希望你心里清楚。”
“啊?不是吧皇上?我冒着生命危险任劳任怨,你这过河拆桥好不厚道啊。”
“阿这……既然如此,我有一个妙计,先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最后我负责引开你的主子,让他一切怒火就冲我来,暂时保住你的狗命吧。”
“哇!不愧是我粉的,有担当,讲义气!”
“低调低调,那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看我眼色行事。散会。”
直到对方消失,三丫从绝美爱情的激动中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先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到底是哪样啊?”
三天后。
上京城外十里处的官道上行使着一辆很是朴素的马车,驾车的乃是一长着娃娃脸,看起来很机灵跳脱的少年。
马车外看着平平无奇。
马车内却是别有洞天。
车厢内比外面看起来要显得宽敞,且全车厢都用舒适柔软的皮毛软毯包裹。
面容精致白皙但带着一丝病气的少年倚在内榻上,左手一块蜜饯,右手一本话本,听挨在他腿边的黑衣青年絮絮叨叨的跟他说话。
“你皇帝不做了?”
转了话题,那就是说上一题就此揭过的意思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