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没理也要占三分,每次都能梗着脖子跟他对骂的凤清,现在居然会道歉了?
他话堵在喉咙里,勉强咽下几分怒火把门让开:“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这些年离开到底去了哪里。”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凤清道:“九幽山脉,在那里待了千年。”
“就算你去了九幽山脉,你也、”他的话顿住,反应过来,音量猛地拔高:“你说你去了哪?”
不只是钟炀,连跟在凤清身后的南宫浔也愣住了。
两人看着凤清,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九幽山脉,整个上清境谁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那片庞大的原始森林危险异常,诡异森森,即便是几大世家的人也只敢在外围活动,从没有人敢多深入一步。
曾经倒是有不少人都进去过,但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那里也因此被称为禁忌之地,无人再敢踏足。
所有人当成死亡禁地的九幽山脉,当年只有薄薄一层修为的凤清却不要命的走了进去,一待就是千年,还平安走了出来!
钟炀不敢想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她如今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
他那一肚子想骂人的话全都消失在了寂静的沉默中。
他终是什么也没说,轻轻用拳头碰了她一下,算是释怀了千年前不辞而别的怒火。
他也没有问凤清为什么要进入九幽山脉,凤清虽然神经大条,但做事不会那么没有分寸。
能让她进入九幽山脉,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不得不去。
他自认还算了解凤清,这件事背后隐藏的疤痕,他不敢,也不想去触碰,这会让凤清难过。
他看了看南宫浔,又看了看凤清,将两人引到院子里坐下。
南宫浔垂下眉眼,十分压抑:“你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跟我说。”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为何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凤清扫了他一眼:“能请你离开吗?”
南宫浔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凤清……在赶他走?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身上猝然多了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钟炀也抿紧了唇,眼神复杂的看着凤清,到底什么都没说。
这千年来南宫浔为凤清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凤清这行为,属实是渣了些。
可凤清并不知道南宫浔为她做的那一切,他安抚的看了南宫浔一眼,表示自己会为他说好话后,就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南宫浔心里即便再难受,可凤清如今的态度摆明了不想他跟着。
她真的变了太多,他说了几句话后凤清仍旧毫无反应,他也只能黯然的离开,守候在门外。
钟炀叹了口气:“你说你,何必呢?人南宫家的少主,身份地位样貌样样不缺,还是个情圣,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