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凤长芸都知道这是件多危险的事。
若不是万不得已,不管哪个国家都不会派自己人去,这样的地方,一个疏忽那可不是丢命那么简单。
说不定全家人都得一起被报复。
凤长芸点头:“他们长什么样?”
吴泰从一本书里翻出一张老旧的照片递给凤长芸:“这几位同志的信息都是高度机密,我只知道贝壳的一点信息,其他的不清楚。”
他把相片递给凤长芸时,侧身挡住了门口的方向,防止有人进来。
凤长芸看了眼,把那人的长相记在了心里,将照片还给了他:“找到贝壳,他会带我找到其他人吗?”
吴泰掏出打火机将照片烧掉,这张照片是来之前特意准备的,一直都夹在书里贴身保存,除了凤长芸外再没给第二个人看过。
“他不一定知道其他人的信息,甚至不会信任你,你与他接头时记得先跟他说。”
“待会会下暴雨,衣服又晒不干了。然后他会回你,东边不下西边下,实在不行你多买些就是,也不费钱。”
凤长芸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后,身影如烟一下子消失在了屋里。
她很快又摸了回去,按照图片的样子,从四处巡逻张望的人中很快锁定了一个眼神凶狠的男人。
她捂住男人的嘴悄无声息将人带到一个没人的大树后设下幻阵防止被人发现。
放开贝壳的一瞬,一把枪抵住了她的额头。
抬头对上男人阴狠的眼神,凤长芸眨眨眼,不愧是能做卧底的人,行事可真果决啊。
“待会会下暴雨,衣服又晒不干了。”
男人一愣,皱眉,细细打量着她。
过了好一会才收起枪,压低声音说了后半句话:“东边不下西边下,实在不行你多买些就是,也不费钱。”
他说完问道:“你是谁?怎么来这里的?”
这人眼神太干净了,上面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这不是让她来送死吗?
贝壳心有些发沉,已经在思索怎么把人送出去了。
凤长芸撤了身上的幻阵:“我是凤长芸,认识我吗?”
男人一愣,眸子里的阴郁散去些许,转而变成了复杂,轻轻点头。
他虽然不常看,但偶尔出去外面放风时也能拿到手机。
只是他们的手机全程都是被监管的,拿着也没用,无法传递任何信息。
但是她的直播那么火,看看直播不会有人说什么。
而且几乎所有人都看过她的直播,所以并不会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