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漓眼睛睁大,眸子里染上惊恐连连摇头:“不,不,我没有杀人,不是我!”
她惊慌的看向易天德和李垚。
“师叔祖,师叔,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怎么可能杀人?我,我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会杀人?”
可这两人此时都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她。
她又看向左良拽住他的袖子:“师兄,我没有杀人,你那日接我回来你看到了的,那山上哪有人?”
左良点头,下意识将郑清漓护在身后,他现在脑子有些混乱,一时也没有开口。
凤长芸看向易天德:“易宗主,梨山脚下本住着一家六口,世代行医,六月时,家中长女偶然在山里遇到一姑娘,怕她出事便暂时带回家中安置。”
“哪想当天夜里,梨山失火,整座山被烧断生机,住在梨山脚下的七个人也全部葬身火海。”
“郎中一家不难打听,你去附近山头找人家问一问便能知道一二,至于那位借住在郎中家里的姑娘,这位是她的未婚夫婿,你也可以当面问他。”
她看了楚珩一眼,楚珩此时双目猩红眼底满是恨意的看着郑清漓,双拳死死握紧,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易天德脸色难看的能滴出墨来,阴沉的可怕,李垚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垚觉得很可笑,他最看不惯的便是大宗门仗势欺人不把他们这些小门派放在眼里,也不把他们的命放在眼里。
哪想转头就能遇上自己门派的师侄居然因为心情不好放火烧山害死七个人!
七个人啊!
那是七条活生生的生命!
就因为她心情不好,就这么没了!
他浑身都在颤抖。
见他不相信自己,郑清漓脸色煞白,连忙摇头:“不,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关我事的……”
楚珩一步步朝她走去,如同地狱里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森寒之气。
左良脸色也沉了下来,连忙替郑清漓辩解:“不是这样的,宗主,清漓她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山里有人她不会放火的,她是无心的。”
说着又看向楚珩就想对他动手:“你不过区区凡人,居然敢找上我白河派!不过死了几个凡人罢了,难不成你还要我师妹偿命不成?”
霎时间,所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混账!”易天德气得手抖,他何时这么教过他们?
左良的攻击还未落到楚珩身上,便被李垚上前狠狠一掌打在胸口飞了出去。
郑清漓惨叫一声吓得浑身发抖,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不安和害怕,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李垚指着左良劈头盖脸的怒骂:“孽障,孽障!宗门教你的规矩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修仙界的规矩你莫不是都忘了?修士之间的争端只要做的不太过你怎么来都行,不会有人管,但是不可牵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