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黛看了他好几眼,在宿时卿疑惑且不耐的眼神下终于开口。
“你…真见一个爱一个啊?”
她发小不会爱上褚郁教官了吧?
我嘞个师生恋啊!
不对啊,宿时卿不是金屋藏娇吗?他那个小宝贝又不爱了?
宿时卿对她质疑自己对褚郁的爱表示藐视。
他高冷地瞥了程青黛一眼,冷酷道:“滚。”
程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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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爆炸的事情在帝都闹得很大,但被人目睹在现场的宿时卿却没有被叫去问话。
因为宿知清已经找过他们护卫队的麻烦了。
而皇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不长眼的东西把宿知清的孩子给弄伤了,对方不开着机甲把皇宫大门给轰了都算给面子了。
更别提要么被包成木乃伊、要么浸泡在修复液里的二皇子了。
整个皇室都不敢去招惹宿时卿。
当然,宿时卿为给自己男朋友报仇,暗戳戳给他们查案的人员搞了不少小麻烦。
去皇宫意思意思探望一下时,还一不小心给了被包成粽子的二皇子一脚。
被瞪了就踢回去,被骂了就想抄起椅子甩过去。
在拿起椅子时,所幸被宿知清给拦住了,不然就又要闹出命案了。
站在一旁的也就二皇子的oga父亲敢气恼地说一声。
时苑将崽子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妄图上前的oga。
宿时卿站在两位父亲身后依旧挑衅。
最后就是被宿知清连拖带拽地拉出去,
宿时卿还不服气,凑在宿知清身边质问:“咋滴?”
宿知清把他的头按下去,“听话。”
宿时卿被宿知清按着脑袋,像拎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带离了皇宫。
他嘴上虽然消停了,心里却依旧盘算着怎么再给二皇子找点不痛快。
“行了,适可而止。”宿知清松开手,看着自家儿子那副不服管教的模样,有些头疼,“皇室现在焦头烂额,你再去添乱,小心引火烧身。”
“我怕他们?”宿时卿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是他们先动了我的人。”
他口中的“我的人”,自然指的是褚郁。
宿知清眸光微动,看着宿时卿,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对褚郁,倒是上心。”
“我看上的人,当然上心。”宿时卿回答得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眼看向父亲,“爹,褚郁父亲的事,你们到底知道多少?”
宿知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有些陈年旧事,牵扯很深。”
“你暂时不要多问,也不要让褚郁过多冒险,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