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玩意又不是白长的。
“哎,宝贝。”宿时卿外头外面地去瞅他,“真不理我?”
褚郁搓了几遍后感觉干净了,又捧着那只手仔仔细细地擦干水分,才对oga说:“你也有,下次掐自己的。”
宿时卿:“……”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不满道:“咋了。”
又毫不见外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褚郁的腰腹以……,“这也是我的,我的东西摸摸咋了?”
“你敢说这不是我的吗?”
褚郁这个人难道不是他的吗?
褚郁被噎住了。
还真是oga的了。
oga越来越像一个强盗了。
褚郁小声跟他争论起来,“那你更要温柔点。”
“我很温柔啊。”宿时卿哼哼唧唧,“我不仅温柔,我还包容,温暖……”
褚郁猛地抬手将oga的嘴堵上,“好了,是你的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
宿时卿勉强满意,“这才对嘛。”
褚郁干笑了下。
宿时卿开始小手点点了,他指着褚郁的柔软的唇瓣,“这我的。”
褚郁附和,“嗯,对,你的。”
手指滑到胸膛,“这也我的。”
褚郁猛点头,生怕oga又口出惊人,“嗯对。”
宿时卿的手按在褚郁的左胸膛上,眼眸微眯,语气认真,“这个,也是我的。掌心下传来温热而起伏的感受,一颗炽热而平稳的心脏在跳动。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宿时卿的手背上,将手按紧了些。
宿时卿能感觉得到,手心处的跳动快了几分,彰显着主人的心绪和情感。
“嗯,这也是你的。”
爹地,我饿了
正在承受来自老婆威压的宿知清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紫荆地下室那道门被打开了。
他皱了皱眉,即刻起身,顺手将时苑也拉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永夜被启动了。”
时苑轻蹙了下眉,心中有了个猜测。
两人来到紫荆,刚从飞行器上下来,就看到在后花园上空晃悠的一台玄色机甲。
然后,他看到了自家儿子。
宿知清:“……?”
宿时卿怎么解锁整出来的?自己没给他权限啊。
宿时卿在上面折腾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降落下来,一出舱门就开始挑衅他爹。
宿知清想骂又舍不得,一口气把自己憋个半死,最后指着oga,“你瞎捣鼓什么?怎么弄出来的?”
“很简单啊很简单。”宿时卿摊开手,毕竟自从他上次在里面看到这个打不开的门时就已经开始研究了,这不还是被他给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