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爱人同仇敌忾,这不是伴侣的必备条件嘛?
宿时卿现在贼不爽,就算那件事不关他的事,但他的男朋友因此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就关他的事了啊!
气到他现在还没睡着。
气量贼小的oga瞥了眼旁边的男朋友,小手犯贱,熟练地抓到一个喜欢的东西。
然后,他钻下去……
褚郁不出所料被弄醒了。
他掀开被子,跟抬起头的oga对视。
宿时卿眉眼弯弯,被发现了也没停止。
直到褚郁掐着他的下巴,他才张着嘴被拉上来。
请了好几天假的宿时卿终于回到学校上课,不出意料收到了来自“好同学”的阴阳怪气和打架宣言。
主要是褚郁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就连那几天接近崩溃的精神力都恢复得不错了。
关于精神力这一件事,宿时卿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再一次通讯中,柳瑄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
原因就是褚郁瞒他!
oga气得在褚郁脖子乱咬,虽然标记不了eniga,但oga起码被哄得没那么气了。
但褚郁身体好了,他怎么说都是开心的。
所以他快快乐乐地给巫临一拳,提着后领往台下一丢,把心死的alpha摔在地上。
中场休息时,程青黛指了指他的嘴,“你嘴角裂了,咋滴,被打嘴了?”
这一问让宿时卿想起了昨晚的“美好”经历,他不想提了,差点被褚郁咬死。
阻隔贴他都贴多了两层。
这就是“嘴贱”的后果了。
宿时卿摸了摸自己嘴角那个细小的伤口,指尖传来的轻微刺痛感让他“嘶”了一声。
他没好气地白了程青黛一眼,“你个母单不懂。”
程青黛看着他明显加厚、刻意藏在衣领下的阻隔贴,以及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充满了戏谑,“你也是被压着‘教训’了。”
宿时卿“哼”了一声,“谁能教训得了我。”
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昨晚的情景。
他被褚郁掐着下巴拉上来,对上的就是那双深不见底、压抑着某种深沉情绪的眼睛。
他当时还不怕死地舔了舔唇角,结果下一秒,褚郁就猛地低头,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结结实实地在他下唇咬了一下。
力道不轻,瞬间就尝到了铁锈味。
“还闹吗?”褚郁的声音沙哑,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
他当时是怎么回的?
哦,他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