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乖仔”,这小名除了他两位家长不也就他们的好朋友知道。
柳瑄噎了一下,“你小时候不这样啊。”
又看向宿知清,“会不会养啊?养成啥了?”
很耳熟的一句话,宿知清冷笑一声,“孤家寡人还好意思跟我谈养孩子。”
被戳到了痛处的柳瑄:“……”
他选择忽视宿知清,转而去挑逗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变成个黑心肝的乖仔。
“还想看褚郁的病例记录吗?”
宿时卿伸手,“想。”
柳瑄诱拐道:“哪能吃白食呢?你说对吗乖仔?”
宿时卿:“……”
oga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还想听我告诉你褚郁的情况吗?”
柳瑄:“……”
oga接着说:“哪能坐享其成呢,你说对吗柳医生?”
柳瑄:“……”
他萎了,游戏也不打了,双手一摊,赖在椅子上,“行行行,我给你。”
他递过去,“但只能给一半啊。”
宿时卿一把薅过去,厚厚一大沓,还是纸质版的,最底下的纸张甚至有些泛黄。
但这仅仅是褚郁十二岁到现在病例,还有前面的他没得看。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宿时卿翻看病历的声音,柳瑄跟宿知清安静地看着他。
柳瑄跟宿知清挤眉弄眼了一会,你家乖仔还挺喜欢小郁的,受得了吗?
宿知清瞥了他一眼后,继续看着越翻越急切的oga,难免有些担心。
要不是宿时卿私底下折腾得太厉害了,他担心对方警惕性不够被某些人发现,他还真不想被对方知道这些。
褚郁肯定也不想被宿时卿知道。
宿时卿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根本不敢认真去看,上面的每一次都在化为利刃刺向他的心脏,让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褚郁受伤脆弱的模样。
看到最后一页,宿时卿稳了稳轻颤的指尖,抬头看向柳瑄,“还有呢?”
柳瑄摇头,“剩下的不可以,也不在我这。”
“那在哪?”宿时卿咬紧牙关,忍耐着心头翻涌的涩意。
柳瑄摇了摇头。
宿时卿此刻想见褚郁的心情达到了顶峰,他问:“为什么不肯见我?”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似在考量着什么。
你甩不掉我的
宿知清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他跟你提过他的家人吗?”
宿时卿点头,“一点点。”
宿知清的声音低浅而空洞,一字字刺入宿时卿的心里。
“他的父亲,是保护他死的。”
宿时卿的呼吸顿住,喉咙一紧,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