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礼貌的语气让负责人心尖一抖。
这oga是这么好说话又客客气气的人吗?不应该是拽着他的领子严刑逼供才对吗?
“好…行,谈谈。”负责人带人回到办公室,“你想问什么?”
“他的体质和精神力是怎么回事?”
在临时标记和平常相处时,他能感觉得到,褚郁有时候会很累,精神力还不稳定,即使褚郁不说,他也知道对方的等级一定很高,按理说不会没有精神体的。
负责人沉默了会,似乎是在掂量什么,“这个,不能说。”
他看着oga,能看得出来对方是真心而诚挚的,为了褚郁都能忍着脾气客客气气地说话,“但,褚郁可以告诉你。”
过了会,他又说:“他会告诉你的。”
毕竟他认识褚郁这么久,还从没见过有谁能碰到他头发的。
但多余的任何一句话都不是他能轻易泄露的,即便是知道褚郁很喜欢这个oga,那也是要对方开口,而不是他这个外人。
空气安静了一会,oga问:“他是不是很累?会很难受吗?”
负责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怎么说呢,说对方习惯了?还是说的确很折磨人?
宿时卿等了会,垂下眼睛,“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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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室内,褚郁睁眼就能看到站在一旁的oga,出来后,他注意到对方脸色不太对,轻声问:“怎么了?”
想到刚刚的事,又说:“不是要瞒你……”
宿时卿亲了他一口,“没什么,先复查吧。”
见他确实不愿多谈,褚郁压下追问的念头,沉默地配合着后续检查。
一份份检测报告最终被送到宿时卿手中。
他逐页翻看,眉头越拧越紧,中途甚至两次抓包试图藏匿或篡改报告单的褚郁。
趁褚郁去隔壁项目检查的空档,宿时卿转向全程陪同的负责人,指尖点着报告,“就这么每月复查,干预和治疗方案呢?”
负责人懒洋洋地倚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不接受。”
宿时卿又问:“药呢?”
负责人语气平静,有一股淡淡的死感,“不肯吃。”
宿时卿猛地吸了口气,胸口起伏,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好样的,褚郁。
十分钟后,原本倚着墙放空的负责人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快速输入指纹解锁了紧闭的治疗室门。
还不忘对身后跟着的oga说:“你别进来。”
然而宿时卿那点可怜的冷静阈值,在关乎褚郁的事情上,从来撑不过一分钟,见门打不开就想掰开。
好在负责人提前一步把门打开,拦住想冲进去的oga,“先说好,不能医闹。”
宿时卿一把拽开对方,“你才医闹。”
吧唧一下贴墙上的负责人:“……?!”
他满脸写着错愕与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