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金酿月一下子警惕起来。
靳星燃:“……我们?结婚了。”
才不是女朋友。
因为这一个小插曲,他颇有闷闷不乐。
金酿月招人喜欢他是知?道的,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员,但看到别人冲她献媚,毫无意外还?是十分不爽。
可?一回到家?,金酿月又躲回了卧室,他只能听着卧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等?停歇后敲门进去,给她送切好的哈密瓜。
金酿月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没吹,幸好她头发?并不长,在冬日并不十分难熬。
靳星燃穿着哈密瓜的透明玻璃碗放到床头柜:“我帮你吹吧?”
这种还?是太亲密,金酿月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吧。”
靳星燃也没非要如此,用叉子喂她吃哈密瓜。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开太高了,金酿月闷得厉害,但一撇温度显示,和平常一样,都是25度。
不过哈密瓜吃起来冰冰凉凉的,她一口气吃了好多。
她的卷发?只到肩膀,吹的速度很快,等?吹完后,她两只手都空闲着,靳星燃还?要喂她吃,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我吃不下了。”
靳星燃顺从放下玻璃碗,坐在椅子上他比她高了一截,选择半蹲在床边正好和她平视。
金酿月道:“干嘛?”
靳星燃又低了几分,这下完全是一个仰视的角度了。
“你最近态度很奇怪,好像躲着我似的。”
金酿月立马反驳:“哪有?”
靳星燃不说?话,只是望着她。
金酿月被这样一双眼睛直视,突然泄气,扭过头去不看他。
靳星燃将她脸上的发?丝往耳后别,露出光洁的侧脸,因为刚洗完脸,粉扑扑的,像是个很标准的水蜜桃。
喉结一动,继续跟她讲道理,“为什么这么冷落我?”
金酿月沉默半晌,可?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像是只要她不回答个所以然出来,他就要在这儿看她一整晚。
可?惜金酿月也是个犟种,她才不要说?话。
“酿月,”他无奈握着她的手,忍不住摩挲了几下,才开口,“你这样我很苦恼,昨天?我们?说?好的,你今天?这样是要反悔?”
金酿月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联想到这里?的,声音闷闷,“我哪里?反悔了?我只不过是……是有点害羞罢了。”
这个答案让靳星燃很满意,比预料中的要好太多,他继续捏了捏她的手,“害羞也不能不理我呀。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你这样冷着我,我猜了一天?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