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气。”郁离看着他,正色道,“我只是不想看见你。”
“你把我拉黑了?”
“呵呵。”郁离冷笑,“不然呢?留着你过年吗?”
“我跟你说的话,你一直当耳旁风,还敢出来浪。”
“哈哈,难不成你一句:外面很危险,我就天天龟缩在家里躲着?”郁离拿起一个杯子,转身去了水槽那清洗。
林洲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你的喜恶总是挂在脸上吗?”
“不挂脸上,难道挂墙上吗?我又不是蒙娜丽莎。”郁离这话刚说完,忽觉后背贴上了一个胸膛。
“你这样说话带刺,真让我很不爽。”
“你不爽,你找让你爽的去···唔···”郁离话还没说完,一块帕子便捂住了他的口鼻,他的身体骤然瘫软。
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林洲顶着温明澈那张脸将他扛上了肩···
不知过了多久,郁离迷迷糊糊的感觉有灯光在眼皮前晃,他恍惚的睁开眼,他只觉得身体乏力的很,那药水是妖专用的,后劲格外大。
四个灯泡对着他照?
郁离猛然清醒过来。
这是手术灯!
“你醒了?”林洲的声音传来。
郁离这才发现林洲穿着一身无菌手术衣,正在戴一副塑胶手套。
而他正光着上身被黄符搓成的锁妖绳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旁边摆放着一整排的手术刀。
不对,这不是手术台,这是他酒吧后厨的料理台。
“放心,我刚刚都消过毒了。”
“林洲!祝林洲!你干什么?!”郁离惊恐万分,用力挣扎起来。
林洲套好塑胶手套,从一整排的手术刀里选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放到了一旁。
“我要从你身上取点东西,你忍着点。”
挨抽是免不了
林洲开始在他身上的找着什么。
郁离吓得汗毛直立,连声喊道:“卧槽,你神经病啊,你取什么东西?你不会要阉了我吧?”
“放心,不是要你那个。”林洲一寸寸的在他身上摸索着。
他的手很冰,郁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要哪个?哪个也不能给你啊!!缺一不可。”
“你一会就知道了。”
“祝林洲,你别这么搞!好歹睡过一次,没有旧情也有炮情吧?”
“···”林洲无言的瞅了他一眼,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摁了摁他的胸口,慢慢的往下。
“啊啊啊!救命啊!!!”郁离吓得大叫起来。
“别乱叫。”林洲捂住他的嘴,“虽然我在外面挂了休息的牌子,难保会被路过的人听见,你配合点,很快就好。”
郁离都快哭出来了。
林洲松开他的嘴巴,在他的肚子上找着什么,然后手落在了小腹处用力一摁,像是找到了什么,拿起一旁的手术刀。
“祝林洲,我怕疼,能不能不要刀我?”
林洲握着刀就要切下去,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