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溪?”祝平安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是柳玉溪?”
墨玄想了想,说:“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做出绝杀阵的道士,那阵法完美的没有破绽,我都差点死在他的阵里。他和白泽在阿朱身边那么久,他肯定想过杀了阿朱,我甚至觉得,那个绝杀阵本就是为了阿朱准备的,那些密集的风刀正好克蛛丝,只是不凑巧的让我先赶上了。”
绝杀阵···
祝平安记得那阵法要以自己性命为注,是跟对方同归于尽的阵法,墨玄和柳玉溪那一战,是柳玉溪赢了,只是最后柳玉溪放过了墨玄。
而这个阵法,并没有记录在柳玉溪的那本阵法书上。
“可惜了。”墨玄看着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师,“柳玉溪死早了,否则,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你为什么觉得柳玉溪想杀阿朱?就因为他们闹掰了?”
墨玄不屑的冷笑一声:“白泽那种傻瓜,会知道把心脏挖出来逃避被天道劈死这种逆天禁术,你猜这禁术是谁教的?”
从你身上取点东西
祝平安恍然大悟,是阿朱教的。
白泽忍着剜心之痛强留柳玉溪的魂魄,两人斗的死去活来。
柳玉溪又怎么会甘心被人利用,他不舍得真杀了白泽,但在他眼里,阿朱这个始作俑者就该死。
可阿朱做这些到底图什么?就为了看戏?
祝平安总觉得像阿朱这种大妖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可他又猜不透对方的目的。
祝平安叹了口气,托着下巴道:“妖圈真乱,小生脑容量即将耗尽,连课都听不进去了。”
墨玄宠溺的笑着,摸摸他的头:“不说了,给你留点脑容量好好听课。”
祝平安转动着手里的笔,完全听不进去讲台上的讲师都说了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阿朱这个混球居然想挖他墙角。
墨玄眸光渐渐暗了下来,阿朱在卧室里说的话犹在耳畔。
阿墨啊,我很高兴你有了软肋。
替我做事吧,我才能考虑留着那只小可爱。
从前他没有弱点,没人能威胁的了他,可现在···
他看向那个看似认真听课的少年,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不起眼的弧度。
小家伙真叫人舍不得啊。
祝平安正心烦着,脸突然就被捧住了,他还没回过神,一张温凉的唇便覆了过来,呼吸交错,唇齿相依···
墨玄在吻他,有点凶,有点狠。
“唔···”祝平安吃痛,想推开他,可推拒的手刚碰到墨玄,墨玄就将他搂进了怀里。
“宝贝。”墨玄轻轻在他脖子上蹭着,哑声说,“我好爱你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祝平安心里暖烘烘的,一切烦恼都消了个干净。
是啊,一个阿朱算什么。
只要墨玄的心在他身上。
他回抱住墨玄,轻声说:“你个笨蛇,我会对你负责的。”
墨玄放开他,与他额间相抵,问:“你打算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