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不小心被自己的谎话给伤到了。
我尴尬的咳嗽两声,又坐了回去,刚坐回去就感受到前面有人看我。
抬头一看,就看到项幽那双映着午后阳光澄亮的眸光正幽幽的看着我。
哎呀,他听到了。
我不敢看他,忙低下头,装作弄头发的样子,接桃子的话:“最初的确是被逼的……”
明显感觉到某人的目光深了些,我赶紧改口:“其实也不算被逼的,只是他催得紧,才认识不到一星期就要结婚。我是被逼婚了。对,我是被逼婚了。”
刚刚真是二了,为什么说是被逼,就没想起被逼婚呢。被逼和被逼婚仅一字之差,但意思却差了好远。
我还怕桃子再问什么,想把话题扯到她身上,还没开口,却听到她喃喃道:“那我这也是被逼婚了吗?”
“嗯嗯,是的。”话题到桃子身上了,我当然要顺着说下去,再不敢说到自己身上了,“桃子,你要是真不想嫁,晚一段时间……”
“不能晚!下个月十号是最好的日子,错过了须再等六十年。”陶景弘幽灵一样出现,把我和桃子吓了一大跳。
不过他说错过下个月十号,再等六十年也太严重了点吧。
那要是桃子没有好呢,他们还……对了,要是桃子还没好,那陶景弘要跟桃子结婚,还不是陶景弘说了算。
我应该这样想,要是陶景弘没有跟桃子发生关系呢……这似乎又想的有些那啥了。
不等我想出个头绪来,手就被项幽抓住了,拉起来就走。
可怜我那杯咖啡,我还没开始喝呢。我还是先可怜一下我自己吧,不知道我跟桃子说我当初嫁给项幽是被逼的,被项幽听到了,他会不会生气。
一路上,我都在观察项幽的脸色。
但他的脸色跟平常无异,根本看不出什么。而这时我才想起项幽这个鬼啊,他心思沉着呢,就算他心里有什么,他也不会在脸面上表现的。
果然,回到家,到了楼上,只有我们二人的时候,项幽的脸变了。
“被逼的?”
“嗯?”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一边说一边朝我走来,那样子真真可怕。
我心一抖,一面后退一面讨好:“没,我是自愿的,自愿的。”
以后少见面
说是自愿的也没有用了,我被项幽逼到墙角,他的手很用力的落在我的耳后,发出一声响,我脖子一缩,眨着眼睛看他:“老公,你想怎样?”
要打要骂给个话,不要这么深沉的盯着我,我压力好大。
项幽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盯着我就是不说话。
我眼睛眨呀眨,感觉快撑不下去了,就在这时,项幽说话了,问我:“老婆,你说为夫该怎么惩罚你呢?”
“呃?”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抱到床上去了。
看这样子,我免不了又要……
脑袋的眩晕过去,我的意识渐渐回来,疲累的躺在床上,真是一动都不想动。项幽侧身躺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脊背,我一阵阵舒爽。
在这舒爽中,我闭着眼睛享受,竟不小心睡了过去。
“砰,砰……”几声撞击之后,十字路口的道路迅速瘫痪,一辆黑色保时捷在烟尘滚滚中开了出来。
后面跟了许多亡魂,追着那辆保时捷,呜呜哭泣: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啊!”我在梦中尖叫,想要醒过来,却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落在我抓着方向盘的手上,对我柔声道:“老婆,油门踩到底。”
虽没看到项幽的脸,甚至连他的胳膊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他的手,但是听得他的声音,我心登时安下不少,按照他的吩咐,右脚使劲的踩着油门。
“轰……”保时捷如同风一般窜了出去。
忘了说了,这是一辆轿跑,油门踩到底那速度是飞快的。很快就把后面的亡魂甩掉了。
但是项幽没有说话,我不敢松开油门,一直踩着。
后视镜里一只亡魂都看不到了,我正准备问项幽要不要把油门松开些,这时放在我手上的那只大手却突然消失了。
那手一消失,我顿时紧张的不得了,然后就醒了。
醒来抹了一把胸前,湿哒哒的都是汗。
项幽把我圈在怀里,抱着我道:“老婆,没事了。甩掉他们,以后就不会做这个梦了。”
“老公,这是怎么回事?那、那场车祸是我造成的吗?”真的是事情太多了,要不是做梦,恐怕我要把这件事也给忘记了。
“不是。”项幽的手摸到我的眼睛,轻声道:“你只是能够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并不能控制即将发生的事情。你前后看到的两次车祸,第二次才是真实发生,第一次是你提前预知。因为你提前看到了车祸,所以你就没有看到在你提前看到车祸那一刻发生的事情,所以你认为是你提前拐弯,造成了车祸。”
“斗篷男正是利用这一点,让亡魂进入你的梦,找你要命,让你自责内疚害怕。人在自责内疚害怕的时候,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弱点,他就是想找到你的弱点,在梦里控制你。是以,你才会总是做这样的梦。”
原来这都是斗篷男的手段,哼,他太可恶了。
我气愤难当的说道:“斗篷男太可恶了,我真想,真想……”
“真想怎样?”项幽黑眸一亮,炯炯的看着我问道,似乎想要我说些什么。
可是我能说些什么呢,我现在这么弱,还需要别人保护,就算我说了,我也不能对斗篷男做什么,到最后不还是需要项幽他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