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走两步,他又转回来,将箩筐放下来,放在我和项幽面前,笑道:“挑习惯了。大人在这,正好可以省些力气。”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御判回来了。
他皱着眉道:“北域那边也没有小鬼报导,那那些小鬼去哪儿了呢?不会是被邪道抓走了,或者被其他鬼吃了吧?最近南域、北域都不太太平。”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项幽顿了一下,道:“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斗篷男,怕他又弄出什么么蛾子。”
“邪道那边,我问问朱宏喜就知道了。”御判从一个箩筐里抽出笔和黄符纸,将黄符纸摊在桌子上,手握着笔,快速在黄符纸上画了几行看不懂的笔划。
然后,他甩了一下黄符纸,黄符纸就自燃了。
但这黄符纸烧过之后的灰,却飘在空中,不落下。
过了两三分钟,这些灰才从空中落下,落在桌子上,形成了一句话:邪道都已改邪归正。
邪道这边的可能性排除了,那么就只剩下“鬼吃鬼”这个可能性,和斗篷男了。
其实斗篷男的可能性最大,我感觉这事肯定跟斗篷男有关系。
项幽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没有证据,不能一口咬定,所以还是要先查一查,那些没来报导的小鬼是否被其他鬼吃了。
这件事,项幽不好查,就交给御判了。
这事怎么处理商量好,御判问起了陶景弘:“那混小子,还不肯回来?”
项幽平淡的说:“随他吧。”
“唉!”御判叹了一口气,“大人,你就是太纵容他了。要我说……唉!”
不知御判话说一半,为何没有继续往下说,我心里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呢。
因为我在这,所以御判有些话不好说。
不管是不是,我也不想他继续往下说。
“御判,辛苦了!”项幽拍拍御判的肩膀,真诚的说道。
御判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项幽道:“我们走了。”
“大人,夫人,慢走!”御判拱拱手,目送我们离开。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去看小莫,看到他还好好的在水晶棺里,我才放了心。
……
“好冷啊。”我腾出一只手,哈了一口气,暖了暖脸,继续往前走。
“砰!”前面忽然跑过来一个人,撞了我一下,手里抱着的档全部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撞我的人一边跟我道歉,一边弯腰帮我捡文件。
他将档全部捡起来,递给我。
在他抬头递文件的刹那,我看到了他的样子:好帅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帅的男人,感觉他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帅一百倍,一千倍。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