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错,但我还是郁闷,因为跟我想的太不一样了。
“妈妈,要试试吗?”小莫看到我们下来,就没有再扔了,拿了一个飞镖过来,问我要不要试试。
看着小莫那期待的小眼神,我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收起一脸的郁闷,笑着接过飞镖,走到他刚才站的位置,试了一下。
“咻!”
“砰!”
飞镖打在了离靶子很远的家具上,我捂着脸,简直不敢看这糟糕的成绩。
项幽安慰我:“没事,第一次都这样。等会我教你一些技巧,就好了。”
我干笑不语,我能说我心里看不上这扔飞镖吗?
吃了饭,项幽给我讲解了扔飞镖的技巧,首先眼睛要看准,然后是手腕要用力。
他手把手的教我,教了一个上午,我还是射不中靶心,最好的成绩停在五环。
而且那还是胡乱扔的,纯粹运气好。
“老公,除了扔飞镖,还有没有其他适合我的?”吃午饭时,我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项幽捧着碗,微微低着头,掀起眼皮,对我露出了一抹十分高深莫测的笑容:“老婆,好好练吧,以后你会爱上这个的。”
我才不信这话呢,但我也知道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就是:项幽只肯教我这个。
我学也得学,不学可能也得学。
还是学吧。有个自保的能力,总比没有好。
离过年的这几天,我都在家里练习扔飞镖,渐渐的,我还真爱上扔飞镖了。
有一天晚上做梦,我还梦到自己在扔飞镖,忽然白九儿出现了——
可怜哟可怜
梦里我左手飞镖,右手飞镖,把白九儿打的上蹿下跳,躲闪不及,仅剩的六条尾巴都被我的飞镖打掉了。
白九儿满身扎满飞镖,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从未有过的痛快,简直畅快淋漓。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也想勾出项幽那样的弧度,看着似笑非笑的,很有高深莫测的感觉,却不小心太高兴而笑出了声。
而且,还是从梦里直接笑醒的。
醒来对上项幽那双深邃的眼眸,他正侧躺对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老婆,梦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我一囧,脸腾腾就红了。
想到在梦里我把白九儿打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事实情况却是她还在她的青丘好好活着,我就愁眉苦脸了,问项幽什么时候去找白九儿和斗篷男算账。
我和项幽的分离、误会,小莫的被带走、还死了一次,以及陶景弘的差点死了……这些都是白九儿和斗篷男做的。
他们不除,我心头难安。
我比较着急的时候,项幽总是显得特别的淡定,特别的不着急,安抚我说:“老婆别急,马上过年了,等过完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