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饶有兴趣的看那几个女生批图,她们的身高都没有过165的,结果从会所会员群里面找到她们看了图片,眼眶都掉下来,妈的这腿足足有18o啊!
我无聊的四处闲逛,最大的将近4o岁的健身教练刚刚纠正过几个男会员的姿势,跟我擦肩而过,“小伙子这工作时间长了是挺磨人的,你这么年轻你能受得了还真不容易,下班了怎么不去酒吧逛逛?就当开开眼界,点一杯啤酒可以坐一晚上。”
“这个提议好,我今晚上就回去试试。”
我没跟他说的是,我是因为穷而不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泄自己多余的时间与精力,魔都这么繁华,反而让我这个屌丝哪里都不敢去了!
要去酒吧肯定要去点评网站评价女生最多的,我坐地铁去了蓝月谷酒吧,刚走到酒吧门口,身后就响起一阵马达熄火的声音,一群女人的惊呼都要把我包围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因为我,我转身看到一辆跑车停在我旁边,车门打开,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踩在地上,珠圆玉润的光滑美腿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分外魅惑,让周边围观的男人咽了一口唾沫。一个高挑丰满的女人款款下车,她上身宽松款的粉色蝙蝠衫,下身是银色亮面一步裙,脚下踩着一字式扣带细高跟凉鞋使得玉腿更显修长,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慵懒性感的气息。
不看她脸还好看了她脸我赶紧转身,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妈的居然是男人婆,我要吐了,个死人妖居然假扮起女人,留着中分的短面部线条刚硬俊朗无比,如此违和的搭配她怎么敢出来?说他是男人吧,身体是女人;说她是女人吧,脸这么帅气,哪里是女人了?
“帅哥,让一下。”我听到身后的声音顾不得跑先朝旁边挪了一步,男人婆居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妈呀真是冤家路窄啊,真不该听信那个咸湿佬的话来逛酒吧,今天看来不能善终了。
我故意把脸转向一边不让身后的男人婆注意到,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不由得“嘘”了口气,转身就看到丫低着头跟我大眼瞪小眼,“你在等我?好巧啊。”她似笑非笑的,居然还用手指挑起来我的下巴,“小妞大爷我今天看上你了,跟大爷我喝酒去。”
我要吐了,马上就想撒腿就跑,她却一把揽住我的腰,“往哪里跑,今夜你是我的人了!”
这个女流氓,亚美跌啊!我被她拖着进了蓝月谷,身后一群大汉看的目瞪口呆,“乐少今天怎么开始找男人了?口味变了啊,难道我们也有机会了?”他们看着停在路边的蓝色法拉利不由得浮想联翩。
我心虚的坐在男人婆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她,齐耳金黄色短,还有一颗银色耳钉,国字脸剑眉星目帅的不要不要的,要不是她一身女人打扮,谁会相信她是女人?
丫虽然做人磨叽,毕竟怎么说生物性别是个娘们,没办法;但是心理性别肯定是个男人,喝起酒来那叫一个豪爽,连花生米都不要,跟我胡天乱地吹牛逼一套一套的。
“以前我喜欢男人,有一个男孩子跟你很像,他很喜欢开我玩笑,嘴角挂着鼻涕追着我,给我看他捉到的蜻蜓,然后我开心的摸摸他的头,他又会跑出去再在草地里面捉拿一只金龟子放飞在我头顶,那是一个野草长满院落的春天,四处没有人声,只有我们两个小孩子。不对,那时候我12岁了,已经变成一个育中脾气暴躁的小姑娘,而他呢,是一个只有7岁的一年级小朋友。后来下雨天,走廊上爬满了蜗牛,他也会捉了几只放到我书本上,说是要跟我猜猜哪一只蜗牛跑的更快。我当时很生气,就跟他吵架,还把他扭哭了,他跑到我床上打滚,抱着我的腿撒娇,看我不买账,慢慢累了就睡着了。”
她叹口气,“那是我一生中最短暂的夏天,好多年以后我会突然从梦中惊醒,在我经历过烈火般焚烧的青春之后,在我几乎被社会消磨了所有的纯真,我真切的怀疑那一个夏天是否真的存在过?”
“我想我会永远记得两个孩子,小男孩抱着小女孩的脚脖子,两个小孩子坐在窗台上面,他们是百无聊赖的儿童啊,就那么无聊就那么奢侈的看着日光缓缓下滑,看着黄昏到来,夕阳的金黄色将云朵烧毁,整个世界仿佛沉醉于一场无比绚丽的火灾。我们晃荡着自己的脚,风就在我们身体周围吹动,我们好像漂浮在天空中一般自由,任由夕光将我们的影子任意涂抹设计。”
妈的,我听得如痴如醉,这女人是个诗人吧?
“后来啊我们都长大了,很少在见面,我远渡重洋,他不学无术,再后来我再见他的时候他就躺在了棺材里,一脸沉默的闭着眼,永远睡着了,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再理睬。”
“我相信我们的相逢是命中注定,上天夺去了他,却留下来了你。”
“那是你的初恋?”
“呵呵,怎么可能?雷雨之所以如此悲壮,还不是因为它脱了现实。”
“行了,今天说的够多了,老子要回家睡觉了,我要去梦里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