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文未末给姣姣做助播,冲最后的数据,不是不能谈。但项妮可,你想清楚,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杜月姣,该用什么样的条件来说服文未末和我。”
说完,她起身推门出去。
夜风微凉,她点了一支烟,却没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点猩红在夜色里明灭。
她很想文未末。半天不见,她就很需要文未末。
姜岸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刷出来的还全都是苏棉颂的帖子。她随手点进去,网友们正在热议的是一张苏棉颂粉丝拍的公演现场的观众席照片。
照片的焦点是几个正在激动尖叫的粉丝,在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圈了出来。
是三悦。
她正仰着头,专注地看着舞台的方向。
姜岸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慌忙点开评论区,一条被顶上来的热门评论,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条评论里,附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路临非、三悦和苏棉颂的早期合照。
另一张,是当初路临非出轨连环瓜时,第一张被爆出来的照片。
而照片下面,还有两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等一下……这下巴的痣……这几个是不是一个人啊?
——所以,路临非苏棉颂的运营,是路临非的出轨对象,还去看了苏棉颂的舞台?
代价从何而来
姜岸转身回到包间时,项妮可在跟人通电话。看到姜岸回来,她只是抬眼示意了一下,没有停下通话。
姜岸没心思等她寒暄完,直接打断:“有事,回岸可。”
项妮可像是并不惊讶,但她没动,只是默默用眼神表示拒绝。两个人僵持了一下,项妮可还是妥协了。
她对着手机迅速收尾:“按我刚才说的,先出个方案发群里。等我回公司,再详谈。”
挂了电话,项妮可才不紧不慢地拿起外套,起身,跟着姜岸往外走。直到进了电梯,她才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么急?三悦的事?”
姜岸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还在揣摩项妮可刚刚没头没尾的通话,意有所指地回敬了一句:
“听你刚才电话里的意思,好像比我更急一点。”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条条被拉长的、失焦的彩带,在姜岸的瞳孔里划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车,进大门,上电梯。
她不停地向前走,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就能求到一个笃定的答案,就能把身后那片正在坍塌的现实远远甩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