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陈最破功的,是姜且柔软的身姿。
“姜且,你会后悔的。”
“嗯?”姜且嘤咛一声。
后悔什么,她不知道。
……
宿醉,头疼。
姜且浑身酸疼地清醒过来。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却丝毫没有减轻半分的疼痛。
但是恍然间,姜且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没有穿什么衣服。
她抬起被子一看,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什么都没穿!
有那么一瞬间,姜且慌了那么一下。
但这里是在君悦湾,不是在外面,所以不可能是被侵犯了。
而且她昨天晚上是跟陈最吃饭喝酒。
那身上的这些酸痛……
三年前的记忆涌上脑海。
不同的是,三年前是她先醒从房间里面离开。
三年后的今天,是她独自从床上醒来。
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往浴室里走去。
但是昨天晚上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逐渐涌上脑海。
比如,她喝醉酒抱着陈最不愿意松手。
又比如,她主动亲上了陈最。
再再比如,她伸手去脱陈最的衣服……
姜且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她瞳孔地震,脸颊爆红。
不是,她昨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
她怎么又做了那种蠢事?
想要有人到死都热烈地爱着她
陈最起得早。
带贝斯特出门去遛了一圈之后,回来给它弄了吃的。
把贝斯特伺候好了,陈最又去厨房给煮了海鲜粥。
做饭这种事情对陈最来说并不难。
半个小时的光景,一锅香气逼人的海鲜粥便被做好。
陈最将砂锅从灶台上端到餐厅,本来是想去卧室叫姜且出来吃点东西的。
倒是看到了姜且从房间里面出来。
就是那个表情,不是很好。
陈最就瞥了姜且一眼,“过来吃点东西,喝了酒胃里肯定不舒服。”
姜且步伐迟缓,就几米的距离,好像走出了千里之外的感觉。
姜且走到餐桌这边坐下,却恍然间看到陈最脖子上有几道指印。
她昨天晚上,还把陈最的脖子给划破了?
“陈最,昨天晚上……”姜且一时顿住,倒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陈最慢条斯理地给姜且盛粥,“昨天晚上怎么了?”
姜且不知道陈最为什么这么淡定。
他们两个又……
姜且吐了一口浊气,“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你醉得是挺厉害的。”陈最吐槽一句。
他轻快的语调让姜且心中一沉,好像这件事对陈最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