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没再提这个小插曲,跟陈最说:“点了一些招牌菜,你看看还要别的吗?”
“你买单,听你的。”陈最说。
“那待会儿不够再加吧。”姜且也算是知道陈最的饭量。
他吃的不多,尤其是不喜欢吃的东西,更是一筷子都不会碰。
但她今天特别想化悲愤为食欲,所以点了不少。
没一会儿,锅底和涮菜都端了上来。
因为姜且跟陈最带了贝斯特过来,店家还贴心地送了水煮青菜和鸡胸肉。
贝斯特得到姜且的同意才大快朵颐。
狗生,也是非常开心了。
陈最轻哼了一声,“它怎么更听你的话?”
“因为我照顾它比较多。”
“吃的住的看病的钱,都是我出的。”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吃醋。
不知道是在吃贝斯特的醋,还是在吃姜且的醋。
姜且没说话了,因为他们两这会儿太像离婚后嫉妒孩子跟对方更亲的画面。
很诡异。
姜且低头吃菜。
她以为陈最会挺嫌弃的,倒是没想到他每一样菜品都挺想尝试。
姜且先前点的,还不够,所以又追加了几道菜。
吃饭的过程也没聊别的事情,只纯粹讨论到底是红油锅好吃,还是菌汤锅好吃。
以及,青菜应该放在辣锅里面,还是放在清汤里面。
陈最很多菜品都能尝试,唯独猪脑不行。
在姜且说这个口感像豆腐之后,他甚至连豆腐都不吃了。
后来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最去卫生间。
姜且就在陈最去卫生间的时候,在手机上将单买了。
结果陈最回来的时候就问她:“你买好单了?”
姜且点头,她猜到陈最就是去买单的,所以就在手机上付好钱。
陈最说:“哦,我还想加一瓶饮料。结果服务员跟我说买好单了,要另外付钱。”
“……”姜且没想到陈最会这么说,“你要喝什么,我再下单。”
“那就再来一个玉米汁,还不错。”
姜且重新扫码下单了一个玉米汁。
就是还蛮意外的。
以为陈最会仗着自己有钱就去买单。
谢谢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时时刻刻都需要帮助的穷人。
虽然她的钱包,的确空空。
等待玉米汁上来的时候,陈最到底还是问了一句:“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当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围开了灯,每一桌上的锅底都热气腾腾的。
姜且听到陈最这个问题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反问陈最:“你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的?”
她觉得自己将情绪已经整理得很好了,陈最怎么可能察觉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