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是这样干瘪的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安慰。
他发现姜且还在哭,就把人从怀里给推了出来。
他抽了纸巾,把姜且脸上的泪水给擦掉。
低头一看,就看到她红红的眼眶,那双好看的眸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有点可怜,还有点无辜。
陈最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单纯的心疼。
也许是想让姜且停止哭泣。
所以他捧着姜且的脸颊,低头,亲吻在姜且的眼帘上。
抽噎声是在陈最的唇碰到姜且眼皮的时候,停下来的。
姜且的脑子一顿,身体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或许,是不是该推开陈最?
不过,没等姜且把他推开,陈最自己就先松开姜且。
但也仅限于嘴唇没再碰到姜且的眼皮。
他的手,还是捧着姜且的脸颊的。
男人掌心偏高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在姜且的脸上,让她脸颊的温度攀升。
而此时的电影已经结束停止,客厅里面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最眼神沉沉地凝视着面前的姑娘,比潭水还要深邃。
她眼里陈最的影子,越发靠近。
气息逐渐交织。
最后……
是柔软的双唇触碰到一块儿。
是暧昧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陈最单手扣着姜且的后脑勺,轻轻地将她摁到沙发上。
……
这似乎是让姜且停止哭泣最好的办法。
哭泣声没有了。
但是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姜且的理智是陈最突然解开她浴袍的带子拉回来的。
脑子里面有一根弦,提醒着姜且不该做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她有些无力,但非常坚定地将陈最推开。
“陈最,不要。”姜且的眼神里面写着很明显的抗拒。
只是在陈最的视线里,姜且倒在沙发上,长发随意慵懒地散在沙发上。
洁白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了一片洁白的肌肤。
这样的情景下,其实很难有人真的能停得下来。
陈最的眼神带着七分欲,三分清醒。
也正是这三分清醒,让陈最松开了姜且的肩膀,他声音沙沙地说:“抱歉。”
姜且没有回应陈最,而是赶紧将浴袍拢在身上,起身逃离客厅。
太奇怪了。
太诡异了。
她刚才不自觉地回应了陈最的吻,甚至,还跟他拥在一块儿。
将房门反锁上的姜且有些脱力地靠在门背上,她用手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