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想出结论,关山驰有了更过分的行为。
他的手碰到隋然的衣服,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不再一通无礼的乱搅,而是有技巧地挑逗,少几分令人无措的强势,多几分安抚的意味。
他难得这么温柔,实属不易。
隋然感觉舌根麻木,皮肤火辣辣的,干涸没多久的眼睛又开始湿润。
“怎么回事?”关山驰尝到眼泪的滋味,睁开眼睛,看见隋然湿漉漉的眼睫,“有什么好哭的,真是服了,我已经很克制了。”
隋然翕动鼻子,喃喃自语:“我是哭我自己,太没用”
“”关山驰忍不住想笑,摸出一包纸巾,帮忙擦眼泪,“你很矛盾,如果不喜欢,你该说出来。”
隋然瞪一眼:“说了你就会停吗?”
恐怕只会得寸进尺!
关山驰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摸摸隋然的头发和脸蛋,“一切都晚了,在你第一次发短信挑衅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后果。”
“如果时光能倒流”
“你还会想着跟我单挑吗?”
“我”隋然迟疑两秒,气不过地冷哼,“不会,我根本不会来海滨镇。”
“你现在就可以走啊,”关山驰说得是事实,目光里透出隐晦的期待,“隋然,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既然不开心,亲两口就跟我哭鼻子,为什么不走呢?”
这人的嘴真欠!
隋然恨不得甩一巴掌过去。
但他最想问的是,如果他选择离开,关山驰会不会挽留。
听上去就很诡异。
隋然打死也说不出口,内心郁结起一股失意的愤懑,难忍难熬。
“你够了没有,”隋然想站起来,“手拿开,你想在这里喂蚊子,我可不想。”
关山驰用力按住他的后背,隔着衣服,手掌像磨砂纸似的滑过背部。
隋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关山驰的脑门上,发出“啪”的响声。
在这荒郊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懵。
大眼瞪小眼地干瞅半天。
“我的天!”
隋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吓得跳起来,慌乱中踩着关山驰的大腿往前跑。
跑出好几米之后,他还有闲心自嘲:这不是有力气跳嘛!刚才为什么不用这份力气和关山驰对抗!
关山驰揉着腿站起来,皱眉厉声:“你慢点!看着脚下。”
隋然不听不听混蛋念经,害怕被逮到受惩罚,只顾一味地往前跑。
路过一个小斜坡时,脚下不慎打滑,伴随着他的“哎呦”惨叫,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屁股墩。
“嘶”隋然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摸着后腰一手湿泥,真是欲哭无泪,“真倒霉,关山驰,你赶紧去地狱报到!”
关山驰不禁笑出声,伸出一只手,“谁让你跑了,刚才警告过你。”
隋然气愤地说:“不要你扶!”
“自己摔倒的,跟我使什么性子,”关山驰握住隋然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提起来,“站好,我看看你屁股后面。”
全脏了
隋然的裤子湿了一大片,上衣也被溅到污渍。
他没这么狼狈过,委屈的想从山腰跳下去。
“没刮坏吧?”关山驰转着圈打量一番,“还行,衣服脏了,人没事。”
“都怪你,非要走什么小路”
一阵微风拂过,好像浇了一桶水。
隋然心情极差,忍不住多抱怨几句:“看到我这么狼狈,你就偷着乐吧。”
“你搞清楚,”关山驰扯开嘴角,故意露出洁白的牙齿,“我是光明正大的乐,哈—哈—哈。”
“”
隋然气得直哆嗦,攥紧拳头就朝人挥过去。
关山驰轻松闪躲,抓住隋然的手腕,一个侧身向前,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把人半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关山驰好像在哄小孩子,“再拖下去,真的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