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微微垂眸,好奇地捏了捏关山驰臂膀的肌肉,感觉坚韧有力,不禁露出羡慕的眼神。
“不是吧洋桔梗,”关山驰哭笑不得,“一杯还没见底,你就醉了?”
“还好。”隋然慢慢坐正身子,手指落在杯口。
喝醉不至于,他只是异常兴奋,再有音乐和灯光的加持,让他看上去与平时不一样,他的眉眼像白狐狸,熠熠生辉。
关山驰低头,亲了他的脸颊。
“哇”郝铭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是直男思维,“驰哥,你和隋然关系这么铁了,大家私下里还传你俩不对付,简直是胡说八道。”
“”隋然习惯性地抿唇,略显腼腆地喝一口酒。
“不过说真的,”郝铭歪斜身子,目光掠过关山驰的肩膀,打量着隋然散落的长发,“这样看你,真是个大美女。”
隋然摸了摸头发,一抹忧烦在眸中闪过。
郝铭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谢谢你的夸奖。”隋然脸上重新绽放笑容,没有丝毫虚假,他早已习惯这样的说辞,而且不介意被人误为女生。
“隋然,你人真好。”
郝铭说完用胳膊肘戳着关山驰的手臂,“驰哥,咱们以前误会隋然了,还以为他很高冷,其实性格特别好。”
关山驰似乎在思考什么,年轻的脸庞现出沉稳,他连喝几口威士忌,将杯子放在吧台,转头对隋然说:“我去洗手间,谁要是过来骚扰你,你就用这个砸他的头。”
他指了指旁边的酒瓶,收获了隋然一张鬼脸。
“很快回来。”关山驰站起身,捧着隋然的脸又亲一下。
反正是铁哥们,亲一口两口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次他亲的是嘴角,让郝铭固有的思维受到干扰,表情变得古怪,提出一个能够平衡的要求:“驰哥,要不你也亲我一下。”
不然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关山驰转过身来,眸光带笑,真的要亲一口的架势。
隋然的脸色变得灰白,想到之前的猜想,原来他真的对很多人这样做。
“躲什么?”关山驰扣住郝铭的脑袋,惩罚性地拍下脑门,“你几天没洗头,还好意思让人亲,你看好隋然,别让什么人都来搭讪。”
“知道了。”郝铭捂着头,心里连连叫苦。
都是铁关系,差别怎么这么大。
关山驰径直往酒吧里面走,拐个弯,人就不见了。
隋然闷闷地喝口酒,很快就喝光了,趁‘教育家’离席,他朝调酒师又要了一杯。
郝铭提醒:“能行吗?”
隋然露出招牌式微笑:“怎么不行,最后一杯。”
当第二杯快见底时,关山驰还没有回来。
这时候的隋然有点熏熏然,他左右环顾,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向郝铭询问:“关山驰去哪了。”
郝铭沉醉在音乐中,双眼迷离道:“放心,我在这里,谁敢把你当美女骚扰,我就用酒瓶砸他的脑袋。”
“”隋然无语地摇摇头。
他决定亲自去找人,尽管头脑眩晕,但他的步伐和身姿极为稳重,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醉了。
越过几座卡台,隋然登上台阶,寻着关山驰消失的方向左拐,看见一条幽暗的走廊,尽头标着酒吧洗手间。
关山驰背着身站在那,一只手悬在耳边,正在跟人通电话。
隋然慢慢靠近,听见他说:“嗯妈,你早点休息几天就回去了,晚安。”
通话刚结束,关山驰还没来得转身,他就从后面被人抱住。
他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无暇的手。
隋然慢吞吞的声调从后面传来:“悠悠告诉我,遇到混蛋要报复回去,不能任人欺负。”
关山驰从语调中判断出几分醉意,不由感到好笑:“你想怎么报复。”他转过身面对隋然,目光充满野性的刺探。
隋然的心扑通扑通猛跳,随后闭上眼睛,稍稍抬起脚跟,轻而易举地吻住了关山驰的嘴唇。
原来报复一个人,是这么的简单。
他应该早点这么干,不至于一直落下风。
有了信心,他报复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光是嘴贴嘴已经不满足,他开始学着关山驰以往的作风,主动伸出舌尖去探索对方的领域。
忽然,他感觉背后一紧,微微睁开了眼睛。
关山驰的手臂像铁钳似的箍紧,这种力道传递某种热情,也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隋然生出想跑的心思,可晕乎乎的脑子反应迟钝,恍神之际,他已经被关山驰抱进隔间,并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仿佛来到了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