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话说明了,劳斯莱斯肯定没影了,怕是连林泽熙就会主动退出她的人生了。
而且到时候弄僵了尴尬的不是她,而是她爸,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肠子悔青之时,林泽熙也恰好起来到客厅了,他穿着简约的浅色系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优越的颈部线条一览无余。
“这么早就起来了吗?早餐吃了吗?要我送去学校吗?”
“不用,我出门了随便买点,你正常过去就行。不过我今天不知道要弄到几点,晚上也约好了吃饭,你不用管我,自己回来就行。”程星果摇摇头,没有去看他,拿起帆布包边说边往玄关走去。
林泽熙跟着她来到玄关处,“要很晚吗?昨天听赵同学说好像还要去密室逃脱?”
“应该不会很晚吧,结束十一点半,但也说不定结束后他们还要去干点别的。”
林泽熙把自己放到了监护人的立场上,提醒说:“差不多时间了跟我说一声,别弄太晚了。”
程星果听着耳朵起茧的千叮咛万嘱咐,回过身来好笑地问:“怎么?还有门禁不成?还必须得十点前回家不成?”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女孩子太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哪里就是一个人了,大家都在。你放心,我这点安全常识还是有的。”
又把她当处处需要保护的小孩子,她看上去就这么不靠谱吗?
这般的事情太多,程星果都懒得再费口舌去争辩什么了。
“还有没有不放心要问的?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程星果换好鞋子,对着“监护人”林泽熙说:“拍摄也是在校园里,抽空我也会去看看排练情况的。”
“好的,那路上小心,等会儿见。”
程星果推开了门,背对着林泽熙,然后骤然停住了。
林泽熙见她不动了,疑惑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
“林泽熙。”程星果压低了声线,唤了声。
“嗯,怎么了果果?”
等了半晌,她却没有开口。
异样的沉默蔓延开来,气氛也变得微妙。
林泽熙觉得周遭好像升起了雾气,隔在了两人之间,朦朦胧胧的,连眼前人都看不真切了。
昨天晚上程星果上楼后他先集中精神看了会儿总谱,之后便一直在思考最近的种种。
尽管他极力想要否认,可所有的情绪与线索都还是指向了一个结论。
一个不可以发生的结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最近还是从很早之前呢?
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还是深埋已久的种子才发了芽呢?
关于这一个个问题,林泽熙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