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细节的处理完全是程老师的风格。”
“好吧,我爸他是真较真啊。”
虽然程星果如此抱怨着,但其实学这首曲子的时候,她比程剑清还要较真不少。
“你是加入了汉服社吗?”林泽熙顺口又问了句。
程星果摆摆手自嘲了一声:“当然没有啊,怎么可能?我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啊,哪有这么多时间?跟交响乐团一样强行被拉过去的。”
老好人的习惯得改改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要过劳死。
“是那个叫江肆的吗?”
从林泽熙嘴里突然蹦出江肆的名字把她吓了一跳,刚才赵晚音滔滔不绝说了一堆,好像是提了她和江肆明天一起拍宣传片的事情。
但没想到林泽熙竟然记住了。
“嗯对的,和我一样的倒霉蛋。这么热的天,是真的要命啊。”
江肆和她一样是耳根子软的老好人,抵不过人家三两句话的软磨硬泡,也是被当砖头搬来搬去的命。
林泽熙:“江肆和你是一个年级吗?”
程星果:“是的哦,明年大三。”
林泽熙:“那是一个专业吗?”
程星果:“不是,他是学机械的。”
林泽熙:“和你关系不错吗?”
程星果:“嗯,挺好的,我俩都是电视台的。”
林泽熙:“平时也会一起吗?”
程星果:“对的,大家一群人经常一起。”
程星果没过脑子“咿咿呀呀”回答了几句后发现不对劲了,这人怎么突然对江肆这么关心。
她现在不是小时候了,基本上只要林泽熙不问是不会主动说自己的事的,甚至经常是问了也懒得说,不能再重蹈年少无知时的覆辙。
而林泽熙因为知道细问的话她会不耐烦,也很少会刨根问底,今天问这么仔细有些一反常态。
程星果有些诧异地问:“你这么关心江肆干什么?是觉得名字挺好听吗?是肆意的肆,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确实挺惊艳的。”
取名这事儿可是门大学问,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脑子发昏取个“星星果果糖”这种令人吐血三升的id。
“江肆”的名字程星果不止一次夸过,很简单但念起来的音也好,字也好,寓意也好。
然而林泽熙和她却持有反对意见:“有t吗?不就是很普通的名字吗?”
“肆意难道不好吗?是自由,不受拘束的意思诶。”
“肆意不是个贬义词吗?寓意不好吧。”
两人就“肆意”这个词到底是不是贬义词掰扯了一会儿后,程星果半眯着眼,狐疑地质问说:“林泽熙,你很奇怪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