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现在是同居状态?”赵晚音继续问。
“同居”一词出来,程星果是哭笑不得,否认说:“什么叫同居啊?他家在华府天城,顶楼复式,大到能迷路,我住在二楼,没有交集的。”
“反正是一个屋檐下,不就是同居吗?”
“”
若是按照这个定义,倒也确实没办法反驳,只是听着哪儿哪儿都不会对。
“情况我明白了。”赵晚音若有所思点点头后,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我再问一遍,当真没有恋爱?”
“天地良心,真没有啊,怎么可能啊,他是我哥啊。”
关于这点她真没有撒谎,应该不至于鼻子变长。
程星果此时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林泽熙,很云淡风轻,很淡定自如,明明他也是当事人,却置身事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留自己一人如热锅上的蚂蚁。
简直可恶至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晚音依旧觉得哪里还是堵塞的状态,她对八卦的直觉可不是盖的,还从未失手过,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两人一定还有什么。
赵晚音:“但你俩真的很像在谈恋爱啊。”
程星果:“你不要瞎说啊,没有啊。你跟你哥谈恋爱吗?”
赵晚音:“又没有真的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行?”
程星果:“这不是血缘关系的问题,赵晚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离谱啊。”
赵晚音:“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程星果:“”
为什么赵晚音的问题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当着林泽熙的面让她怎么回答啊。
正在她焦头烂额之际,一言不发的背景板林泽熙突然发话了:“赵同学是要回家吗?上车我们送你回去吧。”
像是在帮她解围,但好像又不是,程星果也搞不清楚“薛定谔的哑巴”突然唱这一出t是为什么。
不过好歹赵晚音没对她穷追猛打了,就暂且记林泽熙一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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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果和赵晚音坐后排,刚上车林泽熙就把手里的塑料袋子从驾驶座递过来说:“果果,烫伤的地方还疼吗?烫伤膏在里面,你看看需不需要擦一下。”
“不用啊,都快好了还擦什么药。”
“有没有起水泡?”
“没有啊!你先闭嘴,不让你说话就别说话!”
刚才已经见识过程星果第二人格的赵晚音发出了灵魂质问:“果果,你为什么对你哥这么凶?”
程星果扯动了两下嘴角,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
她也不想凶的,奈何林泽熙在“气人”这件事上是登峰造极的存在,总能精准点燃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