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我需要你指导?”程星果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也是,以你的实力确实不需要。”
感觉扯远了些,程星果又把话题掰回了最初的原点,呵斥道:“林泽熙,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是不是有病?这么重的东西从波兰扛回来。咋滴,是波兰印刷的乐谱就多点艺术气息?”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提过这个版本的烫金封面很好看。”
林泽熙这一声倒是让程星果有了些印象,她在网上刷到的时候,好像是提过一嘴。
不过并没有任何想要的意思,仅仅就是觉得封面好看而已。
突然感觉锅在自己的程星果伸出手无奈地撩了撩头发。
她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背脊也升起了一股凉意,后排还有好几个盒子,不会各个都是“惊喜”吧。
“林泽熙,你最好别跟我说后面的盒子里是什么雪景水晶球,八音盒之类的东西”程星果试探性地开口问了,想先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等下拆的时候心梗。
为什么她会有这个担忧呢?
因为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林泽熙直接提了好几个奢侈品的袋子回来,把程星果弄懵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消费主义横行的社交平台上学来的,她什么时候成物欲横流之人了?
“你觉得一个刚进校的大学生,从寝室到教室背这个包合适吗?”
“你是怕抢劫的不知道怎么选目标是吧?”
“不能放下a4纸的包都是耍流氓没听过吗?”
挨了一顿痛骂的林泽熙吃一堑长一智之后,为了不出错开始返璞归真,但归得有些太远。
所以她在十九岁生日上收到了“不高兴兔子”的大玩偶和一堆周边。
她非常震惊于这么多年了“不高兴兔子”竟然还没有被时代的洪流吞没,同时也吐血于林泽熙简直就是个二极管。
就没有中间一点的选项吗?
以林泽熙的脑回路,应该是没有的。
“不高兴兔子”生日的时候已经用过了,那么返璞归真能归的也就那几样东西了。
刚问完,程星果就在身旁人的脸上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算了,开车吧”
程星果感觉两个太阳穴在隐隐作痛,摆了摆手示意某位世界级大钢琴家可以不用开口了。
离不离谱啊,林泽熙。
------
白昼渐隐,华灯初上。
程星果把脑袋靠在车窗上,放空脑子望着不断后退的霓虹街景,任凭万千思绪乱窜着。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林泽熙见她略显木讷的样子,问了声。
程星果没有侧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本来没有安排准备趁着忙起来前无所事事一天的,但这不是被林大钢琴家的一千一百张刮刮乐给安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