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话说的,人不能太贪心啊。
都有空间站了,还要什么没气了的自行车?
这次程星果在琴声结束前就发了条信息开溜去万象城吹空调去了。
晃悠了一会儿在休息区坐下,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的时候,难免又被乱七八糟的想法钻了空子。
这才是真正的林泽熙,早就和普普通通的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是众星捧月,站在聚光灯中心的天之骄子。
而自己仅仅是一个还在苦恼能不能把早八课取消的大学生。
加上横在中间的六岁年龄差和名为“兄妹”的鸿沟,他能喜欢上自己才有鬼了。
既然现实摆在面前,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
不就是个林泽熙吗?
有什么好稀罕的。
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这次的天平偏向了“再也不要喜欢他了”的一边,短短几分钟内程星果的脑内小剧场已经演到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剧情了。
大抵是对上演的剧目不满意,几秒种后,林泽熙强行修改了剧本。
程星果忽然感觉右脸颊传来了一阵冰凉,诧异地回过头,发现林泽熙一手拿着刚刚已经喝了一整杯下肚,连一颗珍珠都没放过的黑糖波波,而另一只手提着一大盒泡芙还有她完全忘在钢琴边的大包小包。
“多加了一份珍珠。”
林泽熙把黑糖波波递过来,眼眸笑意蔓延开来。
“”
无语是此刻程星果的内心写照。
黑糖波波一天喝两杯会不会糖分过量原地去世啊。
但无语里又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正是因为如此林泽熙总是这个样子,自己才会一次又一次心动,在决定再也不喜欢他的下一秒又再次坠入爱河。
“下次买这么多东西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一下。”林泽熙在她身边坐下说。
“你是说那个劳斯莱斯的接送服务嘛”
自两年前程星果考上京大来京城读书以后,平时住学校宿舍,要录视频或者练琴的时候就会去林泽熙家里。这个暑假因为学校的事情太多,放假后也直接住在里面了。
广播电视台的工作,给汉服社拍招新宣传片,被交响乐团抓了壮丁,迎新晚会不仅是主持人还有独奏节目,都要排练。
她甚至还想抽空去学个车。
加上还得录小破站的视频,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家都回不了。
林泽熙忙于巡演和唱片录制,一年里在国内的时间不算太多,那位于京城顶级楼盘华府天城的顶楼复式豪宅,包括那台六百万的施坦威全球限量黑钻钢琴,如今看来完全就是为她准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