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则是直接看呆,直到他把项链挂去了她的脖子上,妹宝迟钝地抬起手去摸,指间感受到宝石的棱角和冰冷,才讷讷问:“您、您魔术,哪里学的?”
“看了春晚魔术,稍稍学了下。”梁鹤深笑了笑,“喜欢吗?”
“好喜欢!好厉害!”妹宝眨了下眼,“那朵玫瑰呢?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能拿假货骗你?这儿呢!”梁鹤深又打一个响指,把刚才的玫瑰花变了出来。
妹宝眼睛闪亮,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扯开衣袖往里看:“是藏衣袖里了?”
“不告诉你。”梁鹤深顺势捏捏她脸蛋,“不闹了,先回家。”
他拉过行李箱,妹宝抢回来,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空下的掌心里,声音软软地说:“不要,我来牵行李箱,你得牵着我。”
梁鹤深情动得无法自拔,他轻咳一声,暗自庆幸这晚穿了大衣。
两人和丁映一行人告别后,手牵手往停车场走去。
秦槐云望着那一对背影,又是“啧”的一声,抬肘撞了撞身边人:“师兄,放弃吧。”
秦淮远嘴角一抽:“乱说什么?”
丁映叹声气,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摇哪一位。
秦戎征不痛不痒地冒了句“显得他”。
贴得那么近
到达地下车库,迈巴赫的车灯亮了亮,帮助妹宝很快定位,她松开手,跑去开后备箱。
“你慢点。”梁鹤深叫她,“行李箱重,我来放。”
妹宝这才发现,周凛没有等在车里,她环顾一圈,也没瞧见乔舟。
“周叔呢?”
“没来。”
妹宝不确定,又问:“那乔舟呢?”
“……没来。”梁鹤深主动说,“杨雯也没来,就我,只有我。”
妹宝反应了一下,忽然带着感叹号地“啊”了声。
吓他一跳,梁鹤深说:“干嘛一惊一乍的?”
妹宝又带着问号地“啊”了一声:“那您……自己开车来的?”
“怎么了?有问题?”梁鹤深撑着车屁股,把行李箱往后备箱放,妹宝赶紧搭了把手。
完事儿,妹宝习惯性走去后排,手还搭在门把上。
被梁鹤深盯住:“坐副驾。”
“……”妹宝赶紧照办,坐去副驾,扣好安全带,再看梁鹤深。
他已经能很熟练地上下车了,妹宝观察了一下车内装置,感觉比之从前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在油门踏板和刹车踏板处加装了连接杆,这样就能用手控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