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带刺绣作品和宣传海报,每个人的随身行李压缩到一个背包、一只箱子,能带的物品有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妹宝又是第一次出国,激动得无以言表。
是以,晚餐之后,她就钻进了衣帽间,把衣柜翻腾得乱七八糟,纠结带这件衣服,还是带那件。
这个季节,在国内是寒冬,在墨尔本却是夏季,穿t恤风衣就足够,好在她弥天大谎里的“集训之地”正好是个四季如春的南方城市,算是完美吻合。
同样没出过国门的人还有秦槐云,所以微信群聊里的消息也源源不断,妹宝不时点开看一眼,再聊两句。
就这么,眨眼就到睡觉时
间,梁鹤深杵着手杖,斜倚在门边:“喜欢就都带上,付点托运费而已。”
妹宝蹙着眉,脱口而出:“那下了飞机,也不方便带去酒店啊!大家的行李都很多!”
夜深了,脑子都不太清醒似的,梁鹤深也脱口而出:“机场和酒店有工作人员帮忙,还可以请专业接机的团队,怎么会不方便?”
话落,两人同时愣了下。
妹宝仰头,眨了下眼。
梁鹤深轻咳一声,落下一句“很晚了,早点睡”,赶紧撤退。
——邪门了,什么酒店,什么大家的行李,什么接机的团队……真是不打自招的两个骗子。
妹宝洗漱完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梁鹤深拿着一本全英文的书在看,也是在等她。
妹宝的英文词库非常有限,简直连书名都看不懂,她蹭过去,把书掀去一边,在他唇瓣印下个带着潮湿花香的吻。
这个吻蜻蜓点水,两人心里都有种难言的情绪,算不上开心,再加上,临行之夜赶上了妹宝的生理期,这个吻于是没有深入。
梁鹤深又把书捡回来,用指腹撑开书页,指了一行英文让她翻译。
妹宝本就昏昏欲睡,看见满纸字母就更困了,“哇啊啊”,她打了一串哈欠,缩进被窝闭上眼,“世叔晚安,我睡了,明天要早起呢!”
梁鹤深习惯了纵容她,这次却狠心又把她拎起来:“考你几个问题。”
妹宝困得不行,但依然表示尊重,从被窝里冒出两只眼睛:“啊啊啊,您问,赶紧问!”
梁鹤深揉她头顶,笑问:“我们国家的报警电话是多少?”
“……?”妹宝很懵,“这是什么脑筋急转弯吗……那您不如直接问我,一加一等于几。”
梁鹤深很坚持:“所以是多少?”
这庄重模样,搞得妹宝有点不自信,想了想才说:“110?”
梁鹤深:“正确!很棒!”
妹宝:“……”
梁鹤深:“伦敦的呢?”
“!?”那她怎么可能知道!妹宝耸耸嘴巴,觉得梁鹤深不是在卖弄就是发泄情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