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顾脸面和羞耻的去抢夺一个女子的发簪。
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南书闭了闭眼睛,带着一身的慵懒微微靠在马车边上。
他只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少年勾走了。
简直要命。
“以后,你的主人是我。”
他看着簪子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这是阿染送给心上人的,如今在他手里,就约等于他便是阿染心上之人。
如此想,陆南书心里好受了一点儿。
另外,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
如果苏染在,一定会发现这就是她写的那一封。
也正是用了特殊笔法的那封诀别信。
陆南书把玩着信纸,心里想着那封代笔的信,阿染心善,言辞之间太过犹豫不决,倒不如果断一点儿。
所以他干脆替少年重新写了一封,就模仿的少年的笔迹,看起来一般无二,再加上慕阿颂心情激动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发现。
被掰弯的病弱嫡兄44
回到别院里的第一件事,陆南书就先去了苏染的院子里。
届时他所过的地方都跪了一地的丫鬟侍从,这些人都是他来岭南之后吩咐曾书去集市上买来的仆人。
为的是伺候少年的起居,自从少年被他锁在院子里后,表面上是闭关读书,实际上其中的龌龊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丫鬟恭敬的打开门,陆南书解下了披风递给了一边的小厮。
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身边与少年年纪相仿模样正好的丫鬟,他声音透着几分冷漠,“二公子这里不需要丫鬟,找个时间把这些丫鬟都遣散出去吧。”
“是,大公子。”
陆南书向来不管这些小事的,不知为何,今日见了慕阿颂这个阿染名义上的未婚妻之后他心里就一直不安着。
就像是性别不对,他心里的危机感始终未曾消除完。
陆南书病弱时身上更多的是羸弱,掩藏了他一身的凌厉气势,如今病早就好转,他一个眼神过去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不敢出声。
男人踏进了房中,外面的人立刻退出了院子外面守着,生怕撞破一点儿主人家的秘密被灭口。
“宿主,男主到门口了。”
“废话,都听到狗男主说话了。”
苏染立刻摆好姿势,蜷缩在床榻上的角落里一副忧郁面容思考人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兮兮的。
陆南书脚步声很轻,她似乎一点儿都没发现。
少年眼睫微颤着,安安静静的,用着薄的被子包裹着自己的全身,只剩下一只脚落在了锦被之上。
那片独自遗留在外的惊艳绝伦的雪色肌肤格外惹眼。
似乎是陆南书的眼神太放肆了,少年眼睫狠狠的一颤,倏地抬头就对上了男人侵略感十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