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和姐姐差点擦身而过。
当年因为债务的原因姐姐不得不和伯母改名换姓离开了原住地。
而因为秦时渊的迫害,原本骄傲的像个小太阳积极向上的少女变得光芒黯然了。
甚至——
“姐姐,我不嫌弃你,我娶你好不好,我不要回什么秦家,他们不一定看得起我这样的人,我们离开这里,我挣了很多钱,我可以养你的,你这么聪明,可以继续上学,工作,忘掉这里的所有,重新开始。”
“可季谟,我不再是孩子了,人长大了,就有自己的私心了,而且,你要回秦家,你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你知道吗?你的身世就是我透露给秦家的。”
季谟眼眶红红的望着她,“……为什么啊,姐姐?”
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可姐姐让他离开,坚定了多年的信念差点崩塌。
“为什么?因为我要让秦时渊失去所有的一切,要不是他倚仗的家世,权利握在他的手里,所有人都偏爱他,恭敬有加,都是因为秦家这个庞然大物。”
“所以,季谟,看在我们儿时的感情上,你帮帮我好不好,抢回你的身份,你的一切,让秦时渊一无所有,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才能放下所有,到时候你说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她哀求着他,季谟根本狠不下心来。
所以,他选择试一试,回秦家,帮她报仇。
只是姐姐始终不愿意说出自己所有的遭遇,也警告他不要去查,她说自己要亲自报仇。
季谟回想了许多,秦夫人拉着他见了许多长辈,说是以后都可以找人帮忙的那种,他知道,秦夫人在为他铺路。
这样温柔耐心的母亲,原来亲情这么温暖。
他看到了角落里少女熟悉的身影,突然想起来正事来,他沉默了些许,秦夫人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
温柔的开口询问,“累了吗?是母亲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秦夫人,我有件事情……”
秦夫人顿了顿,阻止了他,“人多眼杂,跟我上楼再说吧。”
她知道这孩子的真实想法,而且,秦夫人知道自己一直做错了一件事,她要对那女孩儿道歉。
秦夫人拜托管家和苏染帮忙照看一下现场,之后带着秦谟上楼了。
角落里莫浅浅一直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上。
她捏着酒杯的手泛着青白,眼里平静绝望到了极致,如果上诉成功了,她会感谢季谟的,如果不成功,她已经做好了一命抵一命的打算。
秦时渊必须赔上命。
至于秦家给的弥补?
弥补能换回来她母亲的命吗?
多可笑。
她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秦时渊就可以带着母亲自由离开了。
可她却接到了母亲刚去世一周,的消息,那个时候秦时渊不知道吗?
他一定知道。
只是不想理会这些杂事,在他看来不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