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斌兄,这事若真能成,咱仨也算是做了一件于民有利之事呀!”
张嘉佑才感慨一句,忽又后悔道:
“哎呀!失策失策!先生那本《修路纪要》应该事先誊抄一本的!待我等日后为官,完全用得着!”
陆明德立即反唇相讥,“有咏斌兄在,你还担心这个?再说了,用不着等到日后,里面许多法子,我家当下就用得着。”
接着,这俩货便停止了内斗,行动一致地求起薛咏斌来。
薛咏斌过目不忘,默写一遍确实不怎么费事。可他一想到自个儿手上还未写完的话本就觉得手疼。
最终他只答应了口述,让这俩自个儿记录,还要多抄一份给他。
经过与施县令的交流,张嘉佑、陆明德对自身不解之处清楚多了,便逮着跟叶藤汇报县衙情况的机会,问了个够本。
叶藤也没藏私,尽可能详细地解答。
不过她很快发现,张、陆两人的关注点没一会儿就从修路本身转移到了经营管理上,到最后甚至问起了她叶氏一两银的事情来。
叶藤既然已经收下这两人为弟子,那便没有什么是不能讲的。
到最后反倒是薛咏斌看不过去,将张嘉佑与陆明德轰了出去。
“我说你们两个多少要知道点分寸!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好意思耽搁先生休息?”
“再说了,你们纵使有所不解,难道不应该先来问我这个二师兄或者……大师姐么?”
张嘉佑、陆明德:“大师姐?”
薛咏斌正经点头,然后赶在对方再度提问前溜之大吉。
他还得赶着在城门关闭前回竹溪村呢。
对于自己三位弟子间的小交锋,叶藤并不知道,她也没功夫知道。
她太忙了。
张、陆两人离开后,叶藤便将文执等六位负责叶氏一两银经营的侍女叫了过来。
一边比对两天的交易流水一边询问情况。
叶藤的问法也与旁人不同,她每次只叫一人进来,然后便让这人分别讲述同组的两人以及另外一组的三个人哪些地方比自己做得好。
并一一给予评分。
容艳与柳芳娘则负责在旁记录。
由于这两日的流水都在叶藤的预估范围内,她便从始至终没有做任何点评。
最终只让容艳与柳芳娘汇总了分数,并当着六位侍女的面公布了两组各自的总分。
“往后这样的比试每七日进行一次,优胜组可每人得一枚特制瓷珠,并可休息一日。败组则需多工作一日。”
“特制瓷珠的用处你们也知道,拿到后是自用还是转卖均可。”
交代完六位侍女的,叶藤又转头对文墨与司衍道:
“待你俩开始正式做事后,也按此法进行比试,奖惩条件到时候再定。”
文墨、司衍各自点头称是。
一旁的容艳生怕自己也要比,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