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平平,初次下场就能考上进士,还被分配到嘉元县这个上县任县令。
其聪明才智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将叶藤的话在脑子了绕了一圈就明白了其本意。
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又是一回事。
之前叶藤推测的一点儿没错。
施洛成就是要利用这能救人的药,快速提升自己的威望。
为此,他不仅在衙门封口,还许给德春堂的刘大夫大量好处。
就是要让所有流民、所有嘉元县人都有同一个认知。
救下他们性命的,是他——嘉元县县令施洛成!
若是此时同意叶藤他们那边流出解药来,这个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但是,叶藤这个妇人两次出手相帮,要他坐视不理他也做不到。
沉吟一会儿后,施洛成才回道:
“如今流民还未安置下去,县中确实不太平。你们两家妇孺较多,住在小客舍中确实不够安稳。既然崔家三个男人在县衙中做事,作为他们家眷,你们不若暂时搬进县衙暂住吧。”
叶藤眨眨眼,既觉得这位县令相当地聪明,又一次听明白了她的潜在意图。
可另一方面,对于如此聪明之人居然就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有点接受不能。
让他们躲去县衙了,那那些缺药的人呢?
不过她再一想,很快就释怀了。
大宣朝的县令,哪里会如她那个世界的官员一般,会时刻将老百姓摆在第一位呢。
他们会为老百姓做一些事,可初衷或者说最终目的——为名为利、为官声为权利,都有可能,总之绝不可能是为了老百姓本身。
这么一想,眼前的县令大人会如此想,便不难理解了。
可……
在社会的关爱与善意下,即使生为孤儿,也能快乐长大的叶藤,却做不到忽视那些生命。
不得已,叶藤只得尽力开动脑筋,想着要怎么隐晦地提建议。
“叶小娘子?”
“大人勿怪。”叶藤微微躬身,“对于大人的好意,民妇感激五内,刚刚会走神,是忽然想到了一则趣闻。”
搬来救兵叶藤其实是现编了一则故……
叶藤其实是现编了一则故事。
说是曾经有位商人,靠着家传的点心方子衣食无忧,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如何勤劳,都没有办法变得更富有。
直到后来他们将同行召集起来,公开了这个方子,他们家则只是提供专人去把控火候,然后收取一定的分红。
就这样,他们家只经过短短几年时间便一跃成为当地首富,且过得还比之前要轻松得多。
“所以?”他又不懂得经商的门道,叶娘子特意给他说这个故事又是何用意?
叶藤叹口气,不得不说得更加明白一些,“大人可知,同一种类的方子基本大同小异。之所以能成为独门秘方,往往只是因为其中某一点比较独特罢了。”
“嗯?”施洛成瞬间想到了在蒜油熬制过程中,叶藤特意重点强调的那几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