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随崔田回房休息,她才想起来。
却已经晚了,她与崔田早已搬到集市旁的铺子居住,此时嘉元县已然宵禁,就是再担心,也没法去问了。
“都怪你!”柳芳娘气不过,用力揪了崔田一下,扭头不肯理他了。
崔田:???
另一边,叶藤独自坐在窗边,手边是一团一团打结的线团。
“宵禁了呢,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铺子开业(一)“呼呼……你给老……
“呼呼……你给老子飞慢点!风太冷了!”
南益王眼前一黑,头脸不知被个什么东西给罩住了,呼呼的冷风减弱了不少,可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变好。
“老子叫你飞慢点没听到没!宵禁宵禁有什么打紧的,老子有令牌!”
“不对,你小子什么时候在意过宵禁?你紧赶慢赶地做什么?”
“呕……慢点……老子快吐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脖颈处被束紧。
反应过来,自己等于是脑袋上给套了个布袋子的南益王青筋直冒。
这逆子!
居然是想让他老子直接吐布袋里!
岂有此理!
然而让南益王更气的是,他除了臭骂两句连踢对方两脚都做不到。
忽上忽下,偶尔骤停骤飞,踏不到实地的感觉真的很想吐哇……
等好不容易踩上县衙的土地,南益王一把就掀下了头上的东西。
这、这、这居然是死人的披风?
错不了,就是刚刚在官道上被他们截杀之人的披风。
南益王的脸色唰地就白了,抱着树干大吐特吐。
“呕……”
将胃里吐空,又呕了点酸水后,南益王转身就骂:
“秦贺武!你……呃……怎么是你?那臭小子呢!”
常九志,南益王府的管家,“呵呵”干笑两声,连忙搀扶住南益王,为其拭去嘴边的秽物。
另一边,独自一人的秦贺武,飞跃的速度更快了,没一会儿就回到了熟悉的院子,自然而然地贴近仍旧亮着烛火的窗户。
“怎么还没休息?”
叶藤倏地抬头,飘忽的心瞬间落到实处,笑容绽放,“你回来了啊,顺利么?”
“嗯。”秦贺武点头,并将一枚深红色的圆润珠子放进了叶藤手里。
双手相触间,心尖颤动,但秦贺武很快被入手的冰凉唤回注意力,当即将珠子放到一旁,取来暖手炉放进叶藤的双手中,又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叶藤的手。
“还冷么?”
叶藤摇摇头,瞥了眼仍在咕噜打转的红色珠子,“是朱砂珠子?”
“嗯。抽空磨了一颗,等我多磨一些出来给你做成手串戴。”
“好。那你要不再做一串稍大些的珠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