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
“嗯?”叶藤歪头,会意之后随即眉头一挑,故意凑近秦贺武的耳边,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秦贺武说的每句话都逐字逐句地复述了一遍。
“如何?可有错漏?我的记忆力是不是很棒?”
再次见到男人的一双耳朵变得通红,叶藤笑得更大声了。
“好了,不逗你了,去德春堂吧,顺路将崔冯嫂子也叫上。”
然而,才走了两步,叶藤忽然对身旁的秦贺武道:
“崔冯嫂子她,来历……或许与我相同。”
“嗯。”
“你?”叶藤惊愕转头,“你知道?”
县城三日面对叶藤的诧异,秦贺武……
面对叶藤的诧异,秦贺武却仍然神情平稳,点了点头,解释道:
“能猜到,她不仅行为有异,怕你,还对粉笔、黑板、玻璃等物,以及你孵鸡蛋之法毫无讶异之情。”
顿了顿,秦贺武接着道:
“此人心思不正,你想留她我会帮你看着,但是倘若她于你不利,我会杀了她。”
“好。”
看来秦贺武是真的不介意她的来历。
上午,她被秦贺武的话感动之后,便一直想着自己这边要开诚布公到哪个程度。
她从来不喜欢欠人人情,即使两人两情相悦,她也不想在“坦诚”上对方太多。
即使秦贺武一再表示他不介意。
当然,当情绪归于平缓,她也不是没疑虑过秦贺武话中的“不介意”有几分真几分假。
如今看来,到底是她多虑了。
想到这里,叶藤便索性将现代世界伪装成一个隐世大族,将大致情况述说了一遍。
“你们都各有天赋,你擅经营,那她擅什么?可会对你产生威胁?”
叶藤笑着摇头,“你都说她怕我了,怎会对我有威胁?至于她的天赋嘛……有预见未来之能。”
冯蜀锦知道书中情节,与预见未来之能也没差了。
“预见未来?”秦贺武握住叶藤手腕,“既如此,就不要给她治嗓子,你反正能与她用族语交流,不要给她与他人交流的机会。”
叶藤却苦笑着摇摇头,“我能来,她能来,那就说明或许还有其他人也过来了。”
“那就让她服药,若是她敢生出二心,便叫她生不如死。”
“欸?真有能探知服药者是否背叛的药?”
秦贺武摇头,“不能,只是一旦服下便需要按月服用而已。王府的死士便是用的此药。”
“哦,那行吧。”叶藤点头应下,并从秦贺武手中接过了一瓶药丸。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铺子门口,便唤了冯蜀锦出来一同去德春堂就医复诊。
同行的路上,叶藤与秦贺武都看出冯蜀锦的心不在焉与惶恐,却默契地都当做没有看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