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竹溪村的六个人全部一起?
“等等……前天,是不是有竹溪村的人过来探亲?”
叶藤到底是何人?徐氏窑场的管事……
徐氏窑场的管事在得知来访者一个是远近闻名的神童秀才公薛咏斌,一个是县衙衙役班头的薛安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将巡逻的人喊过来反复询问,那两人都去了窑场的哪些地方。
“那两人真的只在外围活动,没有进过内围墙?”
然而,即使巡逻队的人全都点头,管事仍觉焦虑不已。
等听说竹溪村的人之所以辞工返家是因为他们村一位姓叶的小娘子挣了大钱要豪气建屋,开出不菲的工钱后,管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又是那姓叶的小妇人!这娘们儿是铁了心要专门与我徐氏作对不成?”
前天就累得他们徐氏丢了个大脸,今儿还来抢他的窑工!
当然了,那个眼睛长到头顶上去的大管事他也不怎么看得上就是。
当天刚刚暗下来,又有一位窑工要辞工返家时,管事就彻底坐不住了。
哪怕此人的理由是家中老人病重。
但是只凭此人乃石清村人,而石清村与竹溪村比邻,他就觉得这其中不简单。
管事来回踱步数次,简直越想越有心惊肉跳之感,当下也顾不得天已经全黑,急忙往主家赶,要第一时间将此情况告知家主才行。
管事后半夜叫起徐氏家主都密谋了什么暂且不得而知。
但是第二日一早,徐氏家主便调派了许多家丁护院将窑场所在山谷周边都给围了。
当然,对外的理由是——他们家不慎遗失了贵重的宝物在那,要找回来。
同一时间,徐氏家主一改往日对施县令倨傲的态度,点头哈腰地抬着金银要买下窑场所在的整个山头。
之前舍不得花冤枉钱,徐家只买了窑场所在的那片山地。
如今既然已经有了被人窥探之危机,哪里还敢省那点钱?
只是,之前县衙几次给他做工作希望他能多买一点的山地,现在已经不是他想买就能买到的时候了。
“在下报价已超出山地之价的五成,大人缘何不肯卖?”
施洛成笑容不变:“徐家主啊,年前本县收容大量流民的事情徐家也是知道的。流民虽然已经逐村安置下去了,但是等他们开完荒,地里长出粮食来至少还需要大半年的时间。这期间流民们的吃喝可是个大问题。”
徐家主耐住脾气问道:“这与大人不卖山地又有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本县若是将那整个山头卖与你,流民们岂不就少了一大片可以打猎、采摘野菜的地方?若是因此饿死了人,本县难辞其咎啊!”
施洛成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越发地悲天悯人,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