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益王神色落寂,叶藤只得安慰道:“他昨天受了惊吓,刚刚或许又做了恶梦,才会如此排场生人,您勿怪。”
已经与小儿子经过了“深入交流”的南益王自然知道叶藤所说的“惊吓”是何事。虽说被亲孙子排斥他心里不好受,倒还不至于让他与小家伙的救命恩人置气。
但是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不爽记到了嘉元县县令施洛城身上。
要不是他治理嘉元县不力,又怎么会出现地痞流氓,惊吓到他的乖孙呢!
叶藤倒是不知道南益王在心里记小本本在,她还没忘她过来这边的初衷。
见秦贺武也在一旁站着,便以带秦嘉宝散
散心为由,邀请两人随她一块转转。
南益王巴不得能多和乖孙相处,好培养感情,自然欣然同意。
至于秦贺武,他感觉到叶藤好似有话要单独与他们说,便也点了头。
果然,出了院子后,叶藤没往竹溪村方向走,反而调转方向,往山的方向走去。
转过几道弯,叶藤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反而以眼神询问秦贺武。
在秦贺武点头后,叶藤带上歉意的表情面向南益王,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南益王抢先道:
“你俩这是打什么哑谜?”
这两人默契这么足么?仅凭眼神就能交流了?
叶藤轻笑,“我听觉不如贺小弟敏锐,只是问他附近可有旁人而已。”
“哦。”南益王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他小儿子到这里满打满算都没有一个月,还是那样的一个性子,居然就与一个村妇关系这么好了?
略有点心酸啊……
更让他心酸的是,在面前的村妇要为之前没有叫破他身份而请罪时,他小儿子居然拖住了人胳膊,不让村妇给他行跪拜之礼。
或许是短时间内被打击得多了,南益王也没与秦贺武较真。
不跪就不跪吧,他反正也不是很喜欢身边的人动不动就跪的。
还以为这个妇人特意将他们带到没人的地方就是为了这事,都准备挥挥手往回走的南益王,听到叶藤后面的话后,人就僵在了当场,眼睛瞪得犹如铜铃。
“你说什么?这附近有叛军余孽的踪迹?”
他没记错的话,前些时候,嘉元县送来的奏本中,也说有位名为叶藤的妇人无意中揪出了叛军余孽,而刚刚他儿子已经跟他证实,那位叶藤便是眼前的妇人。
结果,现在这妇人又又发现了叛军余孽的踪迹?
还是连他王府的人都没查探到的线索。
怎么滴?
叛军余孽是专门挑着,特意就要在这个叶藤面前露出首尾来?
结合从冯蜀锦那边套来的情报,叶藤肯定地点头,补充道:
“更吓人的是,那群叛军余孽还计划在大家过完年,青壮们均下田忙春耕,竹溪村只剩妇孺老幼时袭击抢劫竹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