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问道:
“若我下的是……要命的毒药呢?”
“那又如何?我只是不想你怕我。”
“你……”
叶藤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知不知道对她说这样一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然而,不可否认的,她的心确实乱了一下。
叹口气,叶藤决定不再绕弯子。
更加直接地问道:
“你是秦嘉宝父亲那边的人吧?故意接近我也是为了秦嘉宝,那接下来呢?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恶意满满的人“接下来?”……
“接下来?”
秦贺武思索了会儿,看着叶藤,认真地答道:
“学走马灯。”
在叶藤因他突然的失态而开始怕他、躲他的时候,他便已经猜到,小妇人怕是知道了他的来历。
故而,对于叶藤的前半句话,他没有丝毫的震惊,也没有否认的意思。
至于后半句,他也是认真回忆了自己御使轻功一路疾驰而回时的心情,才回答的。
那时候他已经确定此叶藤非彼“叶藤”,那他原本来此的意图自然不再算数。
可自己急迫折返的心情作不得假,那除了“学走马灯”还能是为什么?
然而,秦贺武自认掏心窝子的实话,对面的叶藤却并不买账。
原本态度已经好转的叶藤嗤笑一声。
“那秦嘉宝呢?你们如此煞费苦心地寻一个外室之子,难道不是因为家里生不出儿子来,后继无人才寻来的么?就不准备带回去?”
秦贺武回想了下老头子抱孙心切的模样,点了点头。
可见小妇人好似要发怒的样子,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兄长确实没法生儿子了,但是你要是想养着就先养着吧。”
没法生儿子?
秦嘉宝渣爹不育了?
该!
“可是……”兄长?贺武是秦嘉宝亲叔叔?
到底是亲兄弟面貌迥异还是罗娘子基因太强大?
秦贺武却以为自己没有交代清楚,又解释了一句。
“小崽子太小了,还做不了事,待在哪里并不妨事。”
只要那家伙成年后能将王府担过去,别来烦他就行。
叶藤:……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从何处吐槽这个秦家了。
要说对秦嘉宝不重视吧,人千辛万苦地找来了。
结果找到了却又不急于带回去?
还“待在哪里都不妨事”?
就这个态度,还想着将家业交给小家伙,就不怕孩子长大后不与家里一条心么?
揉揉额角,叶藤继续耐着性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