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安看了?一眼,抬手道:“多谢郡主厚爱,但此礼物太过贵重,恕我不能接受。”
“怎会贵重。”安康郡主着急反驳道:“与你相比,任何?物品都不算贵重。”
安康郡主这番话,几乎是点明了?她对沈翊安的爱意。
林书?沅的心一下子揪到嗓子眼,她直勾勾的望向沈翊安,心想,不要?接受,千万不要?接受。
林云起扭头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此时?屋内众人的目光皆聚集在沈翊安身上。
沈翊安站起身,向安康郡主正经的拱手行礼,“沈某多谢抬爱,但沈某心有宏愿尚未完成,无心于儿女私情。”
安康郡主紧咬下唇,眼眶含泪,“你骗人,这只是你推辞我的借口罢了?。”
“郡主…”见安康郡主落泪,福仲心中不忍。
“走。”安康郡主不愿在此伤心地停留,拉着福仲离开。
林书?沅眼神也逐渐暗淡下来,沈茹安捏了?、捏她的手指安慰她。
林书?沅勉强一笑,心中酸涩不已。
祥嫂再现
八月中旬,林书沅跟着母亲去寺庙为家人祈福,按照惯例,她们将?会在寺庙中呆上几?日。
“好热。”林书沅抱着小葵缓慢的走在寺庙的台阶上。“还有多远?”
林母温柔的给林书沅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快了,就?在眼前。”
林书沅揉了揉小葵的脑袋,“你就?不能自己下来走吗?”
小葵晃悠着尾巴,“不能,地上太热了,会烫伤俺的脚底。”
胡说。林书沅在心底吐槽,就?是懒。
她将?小葵向上托了托,叹口气接着向上爬。
大概一炷香后,她们终于到达寺庙门口。
“累死我了。”林书沅松开手,小葵灵活的跳到地上。
她揉了揉酸胀的胳膊,手上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母接过她的胳膊细细揉捏,“谁让你非要带着小葵来。”
哪是我要带它?来,明明是它?缠着自己。有苦说不出,林书沅很是无奈。
寺庙主持知晓他们要来,早早安排小僧在门口等候。小僧引她们入寺庙,带入厢房。林母将?东西放下,随小僧前往大殿。
林母是华安寺的大主顾,每年都会来吃斋念佛,捐了不少香火钱,因此?华安寺的主持对她十分重视。
进到大殿,林母双手合十,对着里?面的僧人道:“无尘大师。”
无尘大师是华安寺最?年轻的法师,历年都是他为林母诵经解惑。
无尘大师向林母微微一点头,五指并拢指向地上的蒲团。“林夫人,请。”
林母虔诚的跪下,林书沅跟在后面有样学样。这还是她第?二次跟着母亲来,其实她对佛法一点不感兴趣,每次都听的昏昏欲睡,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