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宋在一旁为母亲辩解。“父亲,母亲这也是因为关心景妹妹才如此。要是景妹妹早些回府,也不会被母亲责罚。”
姜父听见贼人逃狱,心中警铃大作,没有心思再处理这等琐事。他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景儿,你母亲也是为了关心你,这才犯了这蠢事。你也是,在外莫要多逗留,害你母亲担忧。此事就此了结,莫要再提。”
姜景心里仍有不甘,但知纠缠下去会惹姜父不满,只好轻声应下。
姜父心不在焉地用完早膳,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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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
姜景浑浑噩噩地坐着,脑子一片混沌。
林书沅率先发现姜景的异常,她用手肘戳向沈茹安,“阿花,你看姜景怎么了?”
沈茹安圈起手臂,埋头大睡。试到动静,迷茫地抬头看了一眼林书沅。
林书沅见她一脸倦意,双嘴张了张,终究拍了拍她的手臂,道:“你接着睡吧。”
看着眼前的姜景,思忖后,用笔轻轻点了两下她的后背。
姜景已经半睡状态,一激灵,茫然地看着林书沅。
“你不舒服吗?”
姜景愣了一会儿,摇头,转过身。
林书沅不信她,刚刚她双颊发红,眼睛迷离,一看就是生病了。
她又用笔轻点姜景,姜景回头,她把手放在姜景额头上。
果然发烧了。
姜景抚开她的手,道:“我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头都这么烫了。林书沅虽然对古代的知识了解不多。但她至少知道,在古代,发烧可是会要人命的。
她当机立断,拉起姜景往外走。
“你这是做什么?”姜景浑身乏力,双腿酸痛,任由她拉着走。
“你生病了,要找大夫。”自从林书沅上次落水后,学堂里便配有大夫,以备不时之需。幸好离得很近,走个七分钟便到了。
“不需要。”姜景尝试甩开她的手,可身上使不出力气,只轻轻扯动她一下。
“不行。”林书沅想也许她是想撑到与哥哥见面的时候,让哥哥看见她柔弱的一面,这可不行。而且,她额头的温度很烫,再拖下去可不行。
可事情完全不是林书沅想得这样。姜景之所以强撑,是想让自己病得更严重,引起大家注意,以此暴露柳氏的恶毒一面。她知这法子愚蠢,但主要能让柳氏栽跟头,愚蠢她也认。